“陛下,是指趙王殿下久留老君觀嗎?陛下,那陳貞兒真是,趙王殿下對于她已經仁至義盡了,怎么,還這么胡鬧,要知道,地下的官員對于殿下這樣,都有些……”蕭瑀突然停住了,因為蕭瑀看出,李建成并沒有讓自己說下去的意思。
“蕭愛卿啊!看來你還不知道,老君觀中發生了一件什么事情?朕的承道,剛剛遭到了一場刺殺,而刺客卻是出身于你們蕭府。”
“啊!不可能,陛下,絕對不可能!”
“蕭愛卿!看來蕭愛卿還不知道,那么朕來跟愛卿提個醒!那個刺客是一個女人,名叫銀巧,曾經是令愛孫女——蕭寒煙的貼身侍女!……”李建成的語氣很輕,但是,一個字,一個字的,砸在蕭瑀的心頭。蕭瑀跪在地上,渾身瑟瑟發抖:
“陛下,您說的,臣……,臣……”看著蕭瑀這樣緊張,李建成笑了笑:
“蕭愛卿,不要緊張,朕只是說,這個刺客出身于你們蕭府,并沒有說,這件事情是你們蕭府指使的呀!不要那么緊張。其實,整件事情,朕已經知道了,要怪,就怪朕那個不爭氣的兒子,都是我那個不爭氣的兒子李承道惹出來的,哎!聽說那個就銀巧的丫頭喜歡我的兒子,可是,我的兒子做事又做的太絕,把人家從好端端的趙王府趕出去,這不,就由愛生恨了。”聽了李建成的話后,蕭瑀驚出了一身冷汗——陛下身邊的麒麟暗衛是不是知道了什么?難道蕭心宇的密謀讓陛下知道了?如果陛下真的知道了,到時候,陛下會怎么對付我們蕭家?蕭瑀越想越害怕。一直不敢看李建成。
“蕭愛卿啊!你緊張什么?是不是這大殿里頭太冷了。”李建成突然抓住了蕭瑀的手,蕭瑀的手有些抖動。
“蕭愛卿啊!不要緊張,朕沒有什么別的意思,只是,這件事情,終歸與你們蕭家有些關聯,到時候,朝廷里頭,也會抓住那個刺客出身于你們蕭家,到時候和朝廷上面不知道又會出現什么風波呢!?”蕭瑀總算是明白了李建成的意思——原來皇上是害怕這次的風波引發朝廷上面的動蕩,不過想想也是,當初,杭州圈地案,很多人都自危,皇上花了好長的力氣才壓制下去。而且,看的出來,趙王殿下還是比較受陛下看重的。而且,陛下也不希望我們蕭家出事,我們蕭家終歸連著楊艷,俗話說的好,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還有,寒煙已經生下了趙王的長子,萬一真的有所牽連,趙王殿下對于輝兒,也難以面對。想到這里,蕭瑀馬上跪下謝恩:
“臣謝陛下隆恩,哎!臣也是家教不嚴,才生出了這種吃里扒外不知道羞恥的奴婢,是臣,是臣家教無方啊!陛下!”蕭瑀跪著猛的向李建成磕頭,李建成低著看著蕭瑀——‘哼!你這老爺子也該為自己的事情負點責任了。不過,現在還不是完全算總賬的時候。’李建成將蕭瑀扶起。
“蕭愛卿啊!你這是做什么?哎!朕只是害怕,承道與寒煙有什么誤會!”
“是!是!是!老臣明白!老臣知道怎么做?”蕭瑀磕完頭后馬上就離開了。李建成看著蕭瑀的背影,心頭一聲冷嘆——就在數幾個月前,長安府尹就向李建成密報,說,長安城外一處破廟內,發生了一件驚悚案件。在一天夜里,這座破廟被付之一炬,里頭發現了數十具尸體。原本,長安府尹不想對這件案子有太多的關注,因為在長安的破廟里頭留宿的都是無家可歸的乞丐。一般這種案子都是按普通的走水案處理的,但是,長安府衙里頭有一個老仵作,不知道發了什么發了什么瘋,非要找長安府尹,稟報說什么那些尸體上有傷痕。都是用刀的致命傷,而且,有一具尸體手中,發現了一塊寫有蕭字的破布。長安府尹不敢隱瞞,只好暗中向李建成稟報,李建成暗中來到了長安府的停尸房。
“就是你發現了這些尸體上的傷口!”
“是的陛下,這些傷口全部直入,傷口平緩,而照成這種平緩傷口的多為南方劍,而北方無論是盜匪還是官府,都喜歡用彎刀。”李建成看著老仵作,又看著手上那塊寫有蕭字的破布,心里想著:‘這些乞丐到底知道蕭家的一些什么秘密?為什么要殺人滅口呢?’李建成下令麒麟暗衛徹查此事,麒麟暗衛通過一些內線,終于得知,那個乞丐頭在潼關有一個相好,當麒麟暗衛的密探來到潼關,問起那個乞丐頭的事情:
“哎喲!那個死鬼,早就把我給忘了,我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麒麟暗衛本來想離開,這時,從屋里跑出一個孩子,一直大喊著:
“好大的火,好多好多死人啊!好大的火,好多好多死人啊!好大的火,好多好多死人啊!”婦人想將孩子的嘴巴捂住,卻被麒麟暗衛的密探攔住。
“小孩子,你告訴我,什么好大的火,好多好多四人!?”孩子還是那么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