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酒!嗯!下雨了,不對,這是誰拿水潑老子。嗯!”鄭濤正做著美夢,突然感到全身上下都濕透了。馬上起身罵道,當看到自己面前的人的時候,鄭濤不敢罵了。
“啊!父親!是你!”鄭元修虎著臉看著鄭濤。
“你個混賬東西!還不快點給老子跪下!”鄭濤不敢違抗,只好乖乖的跪了下來。鄭元修氣不過,直接上去。給了鄭濤兩巴掌。
“你個混賬東西!你的膽子也太大了。那裴相國剛剛跟你姐姐說,要將他的遠房侄女許給你外甥承陸!你倒好!八字還沒一撇,你就到處亂說!”
“哎!爹!這怎么是亂說呢?你不是前幾天剛剛進過宮嗎?皇后娘娘不是還沒有反對嗎?再說了,孩兒是看不慣李承道那股子囂張跋扈的樣子,怎么?生了兩個兒子就了不起了。再說了,你當初不是在為能夠跟裴家結親,很高興嗎?”當初,鄭元修從皇后宮中回來之后,不知道有多么的興奮,而鄭濤聽說之后也十分的興奮,尤其是,在恒山王李承陸身邊的時候,很多人都看不起鄭濤,因為都認為鄭濤是一個紈绔子弟,便暗中孤立鄭濤,只有裴寬對于鄭濤一個勁的恭維。讓鄭濤感到一種莫逆之交的感覺。因此,,有什么秘密,鄭濤都會跟裴寬說:
“什么?你們家馬上要跟我們家成為親戚?濤弟,你跟我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就是前些天,你父親和我爹進宮跟我姐姐議事,說,承陸不是馬上回來了嗎?并且,聽說,還是前隋裴仁基大將軍的孫女,好像叫什么裴淑英的。哎!到時候,這承陸馬上就要成親了,想想,令尊真是有本事!當初裴行儉將軍是令尊舉薦的,如今,恒山王妃也是令尊舉薦的。這日后,你們裴家可真是大富大貴呀!”聽了鄭濤的醉話之后,裴寬陷入了沉思——裴淑英,裴仁基大將軍的孫女。裴寬雖然不在洛陽,但是,對于裴仁基的家事歷史是清楚的,裴仁基兩個兒子,長子雖然已經成年,但是沒有成婚的消息,再加上父子兩個一起在洛陽殉難,整個裴家都被連根拔起,當初,裴行儉來到他們裴府,那是因為有書信為證,再加上裴行儉的武藝超群,裴寬自然不會去懷疑什么,可是,這個裴淑英……裴寬自己事先一點風聲都沒有聽見,而且,裴寬心里也非常懷疑這個裴淑英的身份。當初,在汾陽的時候,裴寬還聽裴寂跟自己說了一件事情,當初裴寂自己還是少府一個低級小吏的時候,裴仁基已經就是大將軍了,裴寂親自到裴仁基的府上拜見,結果被裴仁基羞辱。裴寂一直都耿耿于懷,如今,裴寂還要把裴仁基的女兒介紹給恒山王李承陸,裴寬才不相信裴寂有那么的好心呢?就這樣,裴寬暗中留了心思。‘哼!這八成又是老家伙在外頭的什么外室之女。不過,這份功勞,不能讓‘老東西’一個人獨占。’后來,在歡迎恒山王李承陸的宴會上,鄭濤看到李承道帶著兩個妻妾和兩個兒子,神清氣爽的在那里‘耀武揚威’的。鄭濤的心里就堵著慌。裴寬趁機在鄭濤的耳朵邊上鼓噪:
“濤弟!你別看李承道這么春風得意。到時候,等到恒山王殿下成婚。就會馬上馬上搶了他的風頭。不過,最關鍵的是,現在,趙王已經有兩個兒子了。這子嗣上面還是占了先機!哎!”鄭濤聽了裴寬的話后,心里更不是滋味兒。又聽到趙王李承道好像炫耀的話后,心里更是來氣。馬上就把裴寂做媒的事情說出來了。鄭元修聽到了鄭濤的話后。不知道該怎么來評論――從根子上說,鄭濤是看不慣李承道在宴席上耍威風,才把這件事情說出來的。可是,這件事情八字還沒有一撇,再加上鄭元修后來也覺得,此事還需要慎重。如今,鄭濤將這件事情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就很難有轉換余地了。鄭元修馬上開始為自己的處境開始擔憂了。鄭元修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的。長安太極宮中,李建成正在看著麒麟暗衛指揮使狄仁杰送來的調查報告。
‘裴氏淑英!為原尚書令裴寂之外室之女,其母向氏曾經為前隋宮女,應與裴寂為舊相識。后王世充禍亂洛陽之時,從洛陽攜女逃難歸來,被裴寂安置!其親父存疑……’李建成看到這里,雙手握成了拳頭。內心十分焦灼――好你個裴寂,竟然如此大膽!還想李代桃僵,插手皇家婚戀事務!實在是大膽。李建成從龍座上氣的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