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呢!這是著火了?桃樹著火了?”不行他要滅了它,小樣的。
于是夜辰就開始脫褲子就對著那‘火’開始放水。
顧俊在一旁已經快笑死了,那火不過是放在樹下的一盞照明燈而已,現在好了,活生生被辰叔澆壞了。
夜辰終于舒坦了,看到‘火’也滅了,夜辰也就放心了,又搖晃原路返回去。
路過顧俊喝酒的地方,看到顧俊手里拿的兔頭。
大叫:“這是我養的兔兔?你竟然還吃了,你知道我養的多辛苦嗎?”
這個小偷,壞人,他好不容易養的兔子就這么被吃了,他心痛啊。
顧俊拿著兔頭吃擦也不是放下也不是,一度僵硬。
不是吧辰叔,這可是你自己抓來的,現在怎么就變成他偷吃了呢!
放下兔頭,顧俊干咳一聲:“要不我賠?”
“我不要你賠,我就要兔兔,我要兔兔啊~”
又是干嚎,怎么一個大男人喝醉了就喜歡干嚎呢!顧俊沒有辦法就直接點了夜辰的睡穴。
看著顧俊憋笑憋的難受,夜辰就知道知道自己到底干了什么蠢事了,沒辦法,他也不知道這十年的春露挑花釀這么容易醉人。
現在好了,讓兩個小輩看了笑話了,夜辰氣不過,直接把醒酒藥一口氣喝了。
“言師呢?”
這么一大早就回去了?
“他?比你好不了多少,喝醉了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還好丟臉的不是他一個人,夜辰想著有言師陪著他,突然也沒那么丟臉了呢!
他們口中的白言師,現在睡的正甜,還溫香軟玉在懷。
云如初醒了,發現自己動不了,難道她的病已經這么嚴重了嗎?
連動都動不了了?用力掙了一下,發現是兩只手禁錮住自己。
心里暗道不好,睜開眼睛看到熟悉的面孔才放下心來。
白叔叔昨晚不是走了嗎?怎么會睡在她的床榻上。
身上帶著點點酒香,還把衣服脫了?
云如初慢慢轉過去,動作輕柔怕把白言師吵醒。
睡著的白言師一臉無害,不像平時一副冷冰冰的模樣。
云如初打量著他,睫毛真長又長又翹,鼻子也太挺了吧,看著性感薄唇,好想親上去。
云如初忍不住直接上手去撥弄白言師的睫毛。
沉睡中的白言師感覺到癢意,直接睜開眼,他在云如初身邊完全放松了戒備。
看到云如初一臉被抓包的尷尬表情,白言師笑了笑:“丫頭,別鬧,再陪我睡一會。”
然后緊緊把云如初扣在懷里。
看她還敢不敢亂撩人。
云如初是直接不敢動,就靜靜被白言師抱著,不一會兒云如初又進入了夢鄉。
一個時辰后,云如初才緩緩醒過來,芍藥怎么不進來叫醒她?
看到一旁的白言師早就醒了,就一直撐著手一直盯著她。
對上一副深沉的眼眸,云如初不好意思別開眼。
白言師看著小姑娘害羞的轉過臉,失笑伸手把小姑娘摟到懷里。
“害羞了?”在云如初耳邊輕口勿一下,還吹了一口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