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舟淡定收起劍,“你這種禽獸不配喜歡表妹。”完就抬腳離開。
輕輕的不帶走一片云彩,就剩被劈成兩半的大樹靜靜躺在那里,證明他來過。
白言師待柳寒舟走后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他的大舅子下手可不輕啊!也好。
聘禮準備好了,他也該去處理那些閑雜熱了。
西廂房這邊,韓微微昏迷了一個晚上,現在才緩緩醒過來。
“姐了,你醒了,可嚇死我了,”
杜鵑一發現韓微微醒后把上把她扶倚在床上,然后給她倒一杯水。
韓微微還處理迷糊狀態,她昨晚是得手了嗎?
接過杜鵑遞來的水:“杜鵑,我昨晚?”
“姐,以后不要再做傻事了好不好。”
昨晚要是白言師是清醒的可能韓微微就已經斷氣了,那可怕的手痕現在都還遍布韓微微的脖子上,紅紅腫腫根根分明。
聽了杜鵑的話,韓微微才回想起來,她原來真的沒有得手,她再一次失去了師兄。
不甘遍布韓微微的眼眸,她不會這么輕易放棄的,她相信還有一定方法的。
李一帆聽到里面聲音就知道韓微微已經醒了,趕緊急著進來看看韓微微。
他昨晚在院子里坐了好久,師兄沒等回來,等到了白芨和夜辰前輩回來,告訴他白言師無礙了。
他才放下懸掛的心,感覺事情因他而起,他很自責又無能為力。
導致他今早看到大師兄回來了,整個人確實沒有受傷,他不敢上前道歉,只能遠遠望著他。
大師兄一回來就沒空理會別人,一直在準備那些一箱一箱的禮品。
他也沒事做就一直守在西廂房外等師姐醒來。
他辜負了師傅的托付,沒有照顧好師姐,還差點害了大師兄,他都沒有顏面回去面對師傅了。
韓微微冷眼看著推門而進,一晚上就很頹廢憔悴的李一帆。
怎么?她計劃沒有成功,現在過來嘲笑她?
還是過來討個法?
“師姐,你感覺怎么樣?”
昨晚大師兄一定下了狠手了,不然師姐也不會暈了怎么久,他敢肯定大師兄一定是看在師傅的面子上放過了師姐,不然那時候他進去躺在地方的就是一具尸體了。
韓微微不喜歡李一帆用這種關心的眼神看著她,虛偽假猩猩。
要是他真的關心她就應該幫她得到白言師才對,現在又過來假裝好心,虛偽。
“我現在不想看到你,滾。”
李一帆還想留下來,不過都聽到師姐這么了,他也不好再留下來照顧她了。
轉過頭失望的離開。
杜鵑追了上來,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安慰他:“不用太傷心,可能只是姐剛醒來心情不好,所以不用怪姐。”
“我沒有怪師姐,都是我不好才沒有照顧好師姐,杜鵑師姐就拜托你照顧了。”
完李一帆就離開了,背影顯的那么落寞無助弱,明明還是個孩子。
李一帆回到半路遇到了正走向西廂房的白言師和白芨。
“師,師兄。”打過招呼后,李一帆趕緊貓在一旁,師兄現在好可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