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離開后,又來了一下人出現在白染和白三的墳前。一身紅色衣袍,一頭白發被風吹的飄來飄去。
他沒有和白言師他們一樣帶了很多祭品,只是帶了三壇酒。
來到二人墳前,打開酒壇,擺在那里。
他也給自己打開了一壇。直接倚在白三碑前坐下。
抬頭喝了一口酒:“你們應該也知道了吧!也可以放下心了。”
想必剛剛白言師也跟她們說了。
“哎!本來還想著等言師一大婚過后就離開的,現在言師又叫我留下來幫他一個忙。”
“三三,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留下來幫他的,別人想留我都留不住的。”
夜辰多年對著空氣自言自語慣了,他感覺白三一直在他身邊陪著他。
在山上坐了一小會兒,一壇酒也喝完了,夜辰也就下山了。
沒辦法家里沒有下人,他不喜歡別人打攪他。
家里還有兩位嗷嗷待哺的小朋友要照顧,他要趕緊回去。
江驚鴻:……
江如畫:其實一直都是我們在照顧你好不好,都不好意思點破你了。
二十五晚上,云如初肚子不舒服,早早抱著暖爐躺在床上,面如死灰。
她突然不想嫁了,剛剛溫紅雨和柳思思過來說了一大堆話。
她聽著就怕了,她不想嫁人了,她想一直啃云府和顧府不好嗎?反正又不是兩家養不起她。
一想到如她們所說的一樣,如果她和白叔叔婚后矛盾不斷怎么辦?
他們經常吵架怎么辦?打架她又打不過他,想想云如初就覺得可怕。
現在云如初惶恐不安的情緒就簡稱婚前恐懼癥。
要不再多帶點武功好的人一起過去了,萬一羌活打不過白言師也好有個幫手。
怎么辦,好像都沒有能打的過他的!要不不嫁了吧!對不嫁了。
強忍著肚子疼,云如初撐了起來,不行她要去告訴母親,她不想嫁人了,嫁人好可怕。
要是白言師在的話肯定會被氣笑,就恨不得把她腦袋打開看看里面都裝了些什么。
都是他的人了,不嫁他她難道還想嫁給誰?
一開門就看到了柳寒舟在門外,一副徘徊模樣,在糾結要不要進去。
“嗯?表哥有事嗎?”
云如初疑惑看著柳寒舟,表哥這時候來找她干嘛?
“哦,沒什么事,就是明天你大婚了,表哥過來給你個祝福!”剛剛在發呆的柳寒舟在云如初開門后才反應過來。
“那,謝謝表哥了。”
被柳寒舟祝福,云如初心里緩了好多,剛剛是她太緊張了,才不想嫁人,現在平靜了一點也就沒那么怕了。
“嗯,恭喜你表妹,要幸福。”
嘴上笑呵呵的給云如初說著祝福,柳寒舟的心里已經在泛酸了,苦笑。
“嗯,會的,表哥你也找點給我找個嫂嫂呢!”云如初完全沒有把上次柳寒舟的話放在心里。
柳寒舟苦笑:“好的。”沒有你,我怎么會找別人,柳寒舟知道木已成舟,他說什么都沒有了。
他也不打算說那些困擾表妹的話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