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叔叔,我們還沒喝交杯酒呢!”白言師等不及了,直接把云如初推倒在床上。
“不喝了。”
那玩意兒有什么好喝的,他今天已經喝的夠多了,他就想吃點別的,比如這壞丫頭。
直接欺身而上,把小丫頭壓在他的身下。
“白叔叔,能不能讓我把發冠摘下來,好重啊!”云如初被壓在下面動彈不得。
那老男人又推不動,重死了還那么猴急。
“嗯,好。”白言師直接側到一旁,把云如初給抱了起來,放在梳妝臺前。
這梳妝臺還是他特意叫人打造的,因為以前是沒有的,他覺得這小丫頭嬌的很又愛臭美就很需要一個梳妝臺。
抬手把云如初頭上的發飾都摘了下來,還細心的為她梳了頭發。
弄好這么白言師已經迫不及待了,直接說了一句:“可以了!”
然后直接攔腰抱起云如初,急步走到床前,把她扔了下去。
床是軟的,被扔下來的云如初沒有感覺到疼,只是肚子被震的有些不舒服。云如初還是快速爬起來,主動伸手摟住白言師的脖子。
難得第一次小丫頭這么主動,白言師只覺得熱血沸騰,直沖往一處。
云如初軟綿綿的攀附在白言師身上,跟一個誘人心魄的妖精一樣。
爬到白言師耳邊說了兩個字,白言師只覺得心中一根弦斷了,再也克制不住了。
直接把云如初推到,伸手而進。正在迷情時,白言師摸到了一個東西,臉瞬間黑了。
感情這小丫頭在逗他?她都來月事了還誘‖惑他?
所以他剛剛摸到的是這小丫頭的月事帶?
白言師鐵青著臉看著一旁開心的小丫頭,還笑!
“很開心?”
捉弄他就這么好玩?他已經兩個月沒碰過她了,早已經潰不成軍了,這鬼丫頭偏偏還逗他。
云如初馬上捂住嘴,可眼底還藏不住的笑意,她來葵水也很痛的,昨天已經痛了一天了,不逗一下他怎么行。
“不開心,一點都不開心。”
說不開心的人兒都差點忍不住要笑出聲了。
白言師看云如初這樣臉更黑了,看他吃癟很好玩?
她難道不知道今天他怎么不了她,過幾日后她還是要補回來的。
“現在第幾日?痛不痛?要不要叫人煮點紅糖姜茶給你?”
白言師到底憐惜云如初,忽視了自己脹痛,他一心只關心云如初。
云如初搖搖頭:“今天是第二天了,只是有點不舒服,但是不痛。
我剛剛已經喝過姜茶了。”
因為昨天已經痛過了,痛的死去活來的,只能在床上打滾。
而且剛剛芍藥已經給她煮了姜茶,所以她現在還生龍活虎的,精力充沛去捉摸白言師。
“嗯,那便好,一般要幾日才能結束?”
算算他還要吃多久的齋,這新婚之夜不能碰新娘子,恐怕沒人比他更慘了吧。
白言師一邊說一邊伸手把云如初白嫩的手抓過來,幫他把衣扣解開。
云如初不以為然,還主動幫他解衣服:“還要四日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