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言昭陽公主心高氣傲,對誰都瞧不上,還冷血無情。
原來,傳言有誤了。宇文嘉敏去找了宇文白,問了一下,宇文白二話不說就給答應了。
皇后也覺得敏兒都這么大了,也該有個朋友了,平時老是獨來獨往的,也不好。
于是皇后也點頭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宇文嘉敏馬上就又跑出去了。
等宇文嘉敏跑出來后,看到皇叔的馬車還停在那里,就松了一口氣。
還好,皇叔還在等她,于是拖家帶口的走過去了。
“皇叔,我上來啦!”
不等白言師回復,宇文嘉敏就叫宮女撫她上去了。
要占有先機,不能等皇叔回答,不然如果皇叔一個不答應,她就尷尬了。
所以她要直接上來。
進馬車的時候,宇文嘉敏小心翼翼的,衣服還是剛剛那套,她還沒來得及換。
不過破了衣服也不影響她的操作,直接把衣服拎起來,進了馬車。
小心翼翼馬手帕擦了一下,才坐下去。
而剛剛用過的手帕,她從馬車窗口直接遞給了貼身宮女,那宮女又給她遞上了干凈的手帕。
其實她是硬著頭皮完成的,來的時候她就知道皇叔不喜歡這些。
可是她不做這些她坐不下,當然她沒有嫌棄皇叔馬車臟的意思。
“去白王府住可以,不過你自己要管好自己。白王府可沒那么多矯情的規矩,要是待不下去,就回宮去。”
白言師低手順著云如初的頭發,讓她躺在自己的腿上睡得舒服些。
有心無心給宇文嘉敏來了一句。
宇文嘉敏當然知道自己的習慣,她也不敢在白府任性。
所以她帶了一大堆宮女太監嬤嬤,就是去照顧她的。
宇文嘉敏出趟門不容易,拖家帶口,還要帶很多生活用品。
所以白言師開始就簡簡單單一輛馬車,回時已經變成了一支龐大的隊伍。
回到了白府已經大半夜了。宇文嘉敏本來想說她和皇嬸睡,叫皇叔自己去客房睡。
結果被白言師一記冷眼,馬上認慫。
只能帶人去客房,然后又打掃清潔了一遍,她才進去。
這一些弄完夜色已深了。
宇文嘉敏還有沐浴更衣,把自己收拾干凈了才上床休息。
因為搞好這些睡的比較晚,所以第二天宇文嘉敏直接賴床起不來了。
同樣起不來的還有云如初,她為什么起不來,大家都不言而喻,心知肚明。
云如初被外面的鞭炮聲吵的要命。
大年初一,她也不想賴床的,還壞白叔叔,她昨晚可是差不多一夜沒睡呢!
這一大早的又鞭炮連天,云如初只是皺著眉頭,那被子蓋過頭,捂著耳朵,繼續睡。
白言師叫管家給府里的丫鬟仆人發完紅包后回來發現云如初還在睡,輕吻一下她的額頭就出去了。
他是去找昭陽的,這一大早的還沒來找他要紅包?
這不像她呀!
一進去,白言師發現宇文嘉敏也沒醒,哎沒有辦法,就把紅包放桌子上給她就離開了。
又回到了臥室,和云如初一起躺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