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兒隨口編了個善意的謊言,扭頭又故意打了個岔,直奔野豬的價格而去。
果然,水明嬌聽著溫婉兒的解釋,一時間也沒了去詢問緣由的興趣,轉念也跟著溫婉兒看向溫德祥,顯然也是給野豬究竟賣了多少銀子吸引了注意力。
“額……”溫德祥看著水明嬌如此快的轉變,一時間還有點反應過來,溫婉兒忙給溫德祥使眼色,溫德祥收到眼色,這才又滿眸興奮的繼續道:“這不是一聽掌柜的和莫先生都開了口,爹自然是歡喜極了,兩百兩銀子,就是你爹這一輩子,怕是都賺不到,便張口應了下來。
可巧的是,康師傅跟著莫先生去給爹取銀子的時候,香滿樓來了兩位官家的公子和小姐,指名要吃齊云山上的野味。
莫先生一聽,便親自帶著那兩位公子到廚房里,其中一位公子看了推車上的野豬和野兔之后,當下就表示很滿意,另一位公子也是滿臉笑意,立馬就從袖袋里取了五張銀票,塞到了爹的手上。
爹也不識字,也不敢隨便開口問這銀票上的數額,只連連開口道了謝,待那兩位公子走了,掌柜的才來和爹說這五張銀票,每張一百兩,共是五百兩銀子,野豬和野兔都被那兩位公子給買下了……”
“什么?五百兩?!”水明嬌長大了嘴巴,高亢的嗓音一出口,頓時就把溫澤潤給驚醒了。
小家伙睜開惺忪的睡眼,眼看著扁著嘴就要哭,溫婉兒一聽到水明嬌突然拔高的語調,條件反射的就朝著溫澤潤的方向一看,見到溫澤潤滿臉不樂意的小模樣,忙走到床邊,一臉笑意的親了親溫澤潤的小臉,口中輕哄著幾句,伸手輕輕拍著溫澤潤的小襁褓,這才讓溫澤潤沒有哭起來。
溫德祥也被水明嬌的大聲給嚇了一跳,不由的咽了咽口水,一臉無辜的小心翼翼的從懷里掏了五張平整嶄新的銀票出來,抖著手,遞給了水明嬌,水明嬌哪里認識什么銀票,但是她覺得既然香滿樓的掌柜都說了,那肯定是不會有錯的,只是接過銀票的時候,也不由的顫抖起了雙手……
水明嬌見溫德祥從懷里掏完了銀票,又低頭將手伸到了袖袋中,頓時又立刻瞪大了眼睛,定定的看著溫德祥的舉動。
只見溫德祥從袖袋又掏出了兩兩的碎銀子,快速的放到水明嬌的手上,“這是柴火的錢,原本該是一兩銀子四十三個大子,掌柜的和莫先生見野豬和野兔給香滿樓招攬了好生意,就直接給了我兩兩銀子。”
溫德祥飛快的解釋了一句,隨后便不再說話,只是時不時的偷偷抬起頭,打量一下水明嬌的臉色。
溫婉兒看著溫德祥和水明嬌之間的動作,頓時感覺眼前這個在說了謊話之后,面對媳婦忐忑不安的爹,有些無厘頭的可愛!
水明嬌看到溫德祥放到她手上的兩兩銀子,莫名的心底竟然松了口氣,見溫德祥不再有所舉動,波濤洶涌的心湖這才稍稍風平浪靜了些。
只是水明嬌直直的看著她雙手上捧著的銀票時,卻是滿眸驚詫,甚至眸底深處還夾雜著些許的驚悚。
五百兩的銀票……
這簡直就是個天大的數!
這些日子,溫德祥每日早上去縣城一送完柴火回來,就會立刻把柴火的錢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