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云山上,溫婉兒和溫德祥已經抓到了一只野雞,正是用草網給網到的,溫德祥用草繩栓了野雞的兩只腳,將野雞拎在手里。
“爹,這條上山的路上,這草綠的倒是比那邊的多一些。”
“這邊山朝陽,故而草木生長的多一些,抽綠也抽的早些,不過這邊的山上雜草叢多的很,還有很多地方有水坑,婉兒可要小心有蛇什么的!”溫德祥一邊用手里的木棍撥著路兩邊的雜草,一邊提醒溫婉兒。
“爹,你放心吧,婉兒知道的!”
父女倆一路向前,期間溫德祥又用草網給抓了一只野雞,溫婉兒則是好運的用彈弓打瞎了一只野雞的眼,于是,又收獲了一只。
“爹,咱們要快點兒了,眼看著天就要暗下來了,若是回去晚了,娘會擔心的!”溫婉兒抬頭看了看已經開始西斜的太陽,面上有點著急。
“嗯,再往前走一段路看看,若是再看不到什么別的獵物,咱們就下山去!”溫德祥掂了掂手里的三只野雞,感覺有點收獲不豐。
溫婉兒點點頭,看著溫德祥手里提著的三只野雞,也覺得今日上山,實在是收獲不大,天氣暖和了,野兔什么的都不躲在洞里了,野兔身子矯健,跑的快,剛一被發現,“嗖”的幾下,連蹦帶跳的,就不知道鉆到哪個草叢里躲起來了。
“爹,這都開了春了,也沒見有什么大的動物往山下來覓食,也不知道昨兒個阿元送來的那只野豬,是從哪找的……”溫婉兒一路走一路小心的用木棍撥著路邊的草叢,眼睛不斷地在四周搜索。
說到阿元,溫婉兒的心緒一時間又有點雜亂,使勁閉了閉眼,將腦海中的凌亂給排斥出去。
“阿元會功夫,定是往深山里抓的,齊云山這一片,地勢低,草木稀疏,野豬怕人,一般不敢輕易往山下跑!”溫德祥四處小心張望著,動作很小,很輕,唯恐驚動了附近藏在草叢或是水坑里的動物。
又走了一段路,溫婉兒踮著腳,抬頭朝四周查看,見還是沒什么發現,面上好一陣沮喪。
眼看著太陽都要下山了,“爹,看來今兒個咱們只能拎著這三只野雞回家了。”
“噓,婉兒你聽……”溫德祥走在溫婉兒前面,正準備應溫婉兒的話,耳邊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窸窣聲,若不是他時刻保持著警惕,怕是就要錯過了。
溫婉兒一驚,忙伸手捂住了嘴,看向溫德祥的眸光中帶著無聲的詢問,耳朵也不由自主的早就豎了起來,仔細的聆聽起來。
“爹,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喝水……”溫婉兒輕手輕腳的走到溫德祥身后,小聲道。
“嗯,前面有一條小溪,是齊水河的分支,水很淺,聽這聲音,喝水的獵物定是不小,婉兒,一會兒你小心些,若是什么大的獵物,婉兒你就快跑!”溫德祥皺著眉頭,面上十分的緊張,警惕的眸光中,夾雜著遇到獵物的欣喜,卻也染上了濃濃的擔憂。
溫婉兒知道溫德祥是在擔心她,故而很乖巧的點了點頭,但是心里卻是另一番想法,若真的是什么危險的或是大型的獵物,她又怎么可能丟下溫德祥一個人而逃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