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兒一身的煙灰,沖著溫麗就是一番怒吼。
“哈哈哈……做惡夢,我有什么好做惡夢的,若不是你溫婉兒,我何至于變得如此,無冤無仇,呵呵……真是好笑,我就是要燒死你們一家,怎么了,有本事有膽量你就去縣城找縣大老爺告官來抓我啊!”
溫麗被溫婉兒的一番話給驚醒過來,只是好似陷入了魔障,滿臉的嘲弄和冷笑,看的溫婉兒就是一陣惡寒。
聽著溫麗仰著頭,滿嘴陰毒的話,溫婉兒瞳孔一縮,面上的寒意更甚。
“啪!”
溫婉兒實在是忍不住了,直接上手,狠狠的甩了溫麗一記脆亮的耳光。
“溫婉兒,你敢打我?!”溫麗被溫婉兒打的腦袋往一邊一偏,差點就摔倒在地。
扭過頭來,溫麗捂著臉,滿眸殺氣的瞪著溫婉兒,抬臂就要還手。
只可惜,溫麗的手尚未揮出來,就被溫婉兒一腳踹翻倒地。
“打你?”
“打你怎么了?!”
“打你我還嫌臟了我的手呢!”
“溫麗,你連殺人放火這么陰險毒辣的事情都做得出來,我溫婉兒還有什么不敢打你的,別說你那個村長爹不在這兒,就是你爹現在在這兒,我也照打不誤!”
“有本事,你打回來啊,你年歲比我大,長得比我高,又有后臺老爹,怎么還躺在地上,起不來啊?!”
溫婉兒也是氣急了,說著走上去,又給了溫麗兩腳。
溫麗痛的彎著腰,怎么也爬不起身來,只能怒瞪著一雙滿是陰毒的眼,兇狠的看向溫婉兒,若是眼神能殺人,溫婉兒都不知道被溫麗殺了幾百遍了。
“砰……”
嘩啦啦的一陣亂響,擺在土地廟門口的柴火全部倒了,正是溫德祥從土地廟里推門走了出來。
“這……婉兒……”
溫德祥一看土地廟門口的柴火,又看到門口茅草屋上火燒的痕跡,一時間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爹,是村長家的溫麗,她竟然想要燒死我們一家子,爹,你這就去三爺爺家,找三爺爺來,今日,若是村長不來把事情說清楚,那以后我們家還能在齊云村待得下去嗎,若是這樣,以后每日晚上,我們一家豈不是都睡不安穩了!”
溫婉兒板著臉,滿眸的怒氣,眸光瞪著躺在地上的溫麗,恨不得走上去,再踹她兩腳。
“麗姐兒……?!”溫德祥這才發現躺在溫婉兒腳邊不遠處的溫麗。
“爹,你沒聽到我說的話,你不去,我去!”溫婉兒氣的說著話就要往三叔公家去。
“站住!”溫德祥一聲冷吼,阻擾了溫婉兒的腳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