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婉兒吃過了。”
“哦,那你這是……?”溫水氏卷著腰間的圍裙,擦著手上的水珠,面帶疑惑的問道。
她適才隱約聽到上縣城什么的,只是也沒聽太清楚。
“沒什么嬸子,我就是想跟著德瑞叔下午一塊兒上縣城辦點兒事,只是婉兒不想讓爹娘知道,德瑞叔,嬸子,你們能不能……”溫婉兒略帶為難的看著溫德瑞和溫水氏。
“這有什么,全兒他爹,你就帶婉兒去吧,德祥大哥和嬌娘嫂子回頭若是問起來,就說婉兒在我家玩就是了,婉兒是個懂事的孩子,你就帶她去吧!”溫水氏對著溫德瑞說道,面上全是信任。
溫婉兒見溫德瑞點了點頭,這才滿臉歡喜的對著溫水氏道謝:“嬸子,德瑞叔,謝謝你們!”
“謝什么,和嬸子不用這么客氣,一會兒和你德瑞叔一起,早去早回。”溫水氏伸手理了理溫婉兒的衣裳和小辮,叮嚀道。
“嗯,嬸子放心吧!”
上縣城的路上,溫婉兒一直悶不出聲,溫德瑞頻頻看了溫婉兒好幾眼,最終還是忍不住,問出聲來。
“婉姐兒,你這是怎么了,一路上都悶悶不樂的,莫不是你家遇到了什么事?還是溫老頭一家又去土地廟找你家麻煩了?”
溫德瑞故意放緩了語氣,面上帶著柔和,眸中滿是關切。
溫婉兒抬頭看了溫德瑞一眼,不知道該不該將昨晚的事情和溫德瑞說,思考了良久,溫婉兒還是沒有說出口,“德瑞叔,婉兒沒事兒,就是這兩日跟著我爹上山,有點累了。”
“再就是想到明日李大夫要去土地廟給我娘診脈,婉兒這心里也沒個底,所以有點擔心。”
“原來是這樣,婉兒啊,你娘的身子,養了這些日子,肯定沒事兒了,你就放心吧,等明日李大夫給你娘診了脈,也讓李大夫順便給你看看,我見你這身子骨,瘦弱的厲害……”溫德瑞推著一車的柴火,時而朝前看看路,時而扭頭看看溫婉兒。
“嗯!”溫婉兒心里想著事兒,并不是很想說話,溫德瑞見溫婉兒的樣子,也就沒再開口。
一路到了縣城,溫婉兒和溫德瑞約定好,辦完事情,就去香滿樓找他,溫德瑞細細叮囑了溫婉兒一番,兩人便分道揚鑣了。
看著溫德瑞一路往香滿樓的方向去了,溫婉兒這才抬起腳步,轉身往回走。
遠遠看到“辛明堂”的招牌,溫婉兒面上露出一絲冰寒的笑意。
抬腳快步進了“辛明堂”,前來招呼溫婉兒的還是上次給溫婉兒抓藥的那個小伙計,名叫玉竹。
玉竹是個藥名,聽玉竹介紹說,辛明堂的伙計的名字都是藥名。
溫婉兒覺得很有趣,想著香滿樓是酒樓,若是伙計都換成菜名,豈不是很好笑,尤其是那些被叫“黃瓜,苦瓜,冬瓜……”的。
“姑娘又來光顧我們‘辛明堂’,不知道姑娘這次是來抓什么藥?”玉竹引著溫婉兒到大堂邊的一張空桌邊坐下,對著上茶的小伙計招了招手,給溫婉兒上了杯熱茶和一道點心,這才滿臉熱情的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