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姑娘說的跌打損傷的藥,我們‘辛明堂’有關于這方面的藥粉,藥油,還有煎服的藥,這其中,藥油的效果最好,藥粉次之,煎服的藥最次,自然價格也是由高到低不等。”
玉竹見溫婉兒絲毫沒有顧忌藥粉的價格,就直接說了好,心里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也很識趣的沒有多問。
畢竟這些都是顧客的隱私,再說了,有時候并不代表穿的不好,手中就沒有銀錢。
像眼前這位姑娘,一看就是出身農家,出門在外,打扮的“委屈”一些,恰好正是保護自身的好方法呢!
財不外露是一方面,有時候低調行事也是一件好事。
“我家的屋子倒是不大,具體需要多少我也不甚清楚,不過可否先問一下,這防蛇蟲鼠蟻的藥粉的價格究竟是……?”
溫婉兒想著她家的土地廟,那么大點的地方,應該用不上很多,只是多買一點,備用總是好的。
土地廟周邊都是雜草叢,后面就是齊云山,眼下溫澤潤那般小,要是哪一日,家里爬了蛇什么的進門,家中又是直接在地上鋪的床鋪,這要是被咬著了,那……
這樣的危險,溫婉兒實在是再也不想遇到,前世的時候,幼年生活在農村里,她就遇到過一次,一條蝮蛇爬到了她的床上,嚇得她一連數日都不敢進家門。
好在當時她幸運,沒有被咬,否則,怕是她的穿越,要早上十多年!
“實在對不住,是玉竹疏忽了,這防蛇蟲鼠蟻的藥粉是二十個大子一斤,跌打損傷的藥油是半兩銀子一瓶,藥粉是三十個大子一包,煎服的藥是十個大子一包。”
“嗯,那給我稱一兩銀子的防蛇蟲鼠蟻的藥粉,兩瓶藥油,算起來一共是三兩銀子,我這里是一張二十兩的銀票,給!”
溫婉兒從袖袋里掏出上次莫先生給她買藥,最后剩下的二十兩的銀票,左右張望了一下,遞到了玉竹的手上。
玉竹小心接過,心嘆道,果然,人不可只看外表,這姑娘表面看上去普普通通,與一般的農家姑娘別無二致,只是這說話的語氣,周身的氣質,隱約間,皆展現出不同。
玉竹定了定心神,暗暗慶幸自己幸虧沒有做出什么不恰當的舉動,說出什么不合適的言語。
“還請姑娘稍候,玉竹這就去給姑娘拿藥找錢!”
溫婉兒點了點,復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伸手捏了捏被她放在桌邊的兩個小藥包,溫婉兒情不自禁的再次勾了勾嘴角。
在辛明堂買完了藥,溫婉兒一臉笑意的拎著藥包,往香滿樓而去。
此時,溫德瑞已經在廚房稱好了柴火的分量,康師傅恰好在香滿樓前面的柜臺給溫德瑞取錢。
溫婉兒前腳剛進香滿樓,后腳就給康師傅看見了。
“婉兒姑娘,好久沒見你來香滿樓了!”康師傅笑著上前和溫婉兒打招呼,自從香滿樓出了有關豬蹄的菜后,生意那是又上了一個層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