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德祥和水明嬌交換了個眼神,均對溫婉兒點了點頭。
一次談話,一場宣泄,讓土地廟里的一家人,更加親密無間,也為溫婉兒以后走的路,做的事,省下了無數的障礙!
齊云山,山洞中,驚雷生好了火堆,自顧自的走到石床邊,拿出溫婉兒給他的藥油,開始往臉上擦。
阿元坐到火堆邊,瞥了驚雷一眼,深思沉了下來。
待驚雷擦完了藥油,又在山洞周遭散完藥粉之后,阿元才站起身,淡淡的開了口。
“明日去給追風傳個信……”
“主子,你真的確定要插手斷親一事嗎?”驚雷猛地抬起頭,看向阿元,面上帶著嚴肅。
阿元抬頭看了驚雷一眼,繼續道:“不是插手,只是說上幾句公道話,想必……”
驚雷一聽阿元的話,不由得松了口氣,“主子,既然只是幾句話,不妨讓別人代替主子出面,主子如今的處境,還是蟄伏的好!”
阿元想到溫婉兒,眸中劃過幾許淡淡的暖意,頃刻后又恢復了平靜,淡然的語氣再次響起,“你去辦吧,總之……”
“主子放心,婉兒姑娘一家都是好人,驚雷知道該怎么做!”
換作之前,驚雷絕不會如此痛快的答應,可是今日,在真正接觸了溫婉兒一家人之后,驚雷才發現,溫婉兒一家人淳樸,善良,甚至還有很多他形容不出的好。
不得不說,溫德祥一頓晚飯,算是徹底消滅了驚雷之前心底對他家的全部不喜。
……
轉眼間,又過了三日。
這三日里,溫德祥和阿元一共上山兩次,收獲皆不小,但是為了不引起香滿樓掌柜和莫先生的懷疑,溫德祥每次帶去的獵物都不多。
剩下的,溫德祥都按照溫婉兒的吩咐,給腌制了起來。
期間,李大夫也來土地廟給水明嬌診了一次脈,對水明嬌身體的恢復,很是驚訝,但也頗為滿意。
身為大夫,他自然是希望自己的病人能夠痊愈。
給水明嬌換了一張新的藥方,又留下了些許他自個兒在山里采的,曬干的野山參,李大夫才笑著和溫婉兒道了別。
兩人對水勝吉家的事情,一句未提。
齊云村,溫老頭家。
主屋里,溫老頭和溫張氏端坐在炕上,溫張氏看上去,正常無比,哪里還有一絲一毫的瘋態。
溫德福坐在主屋里的長凳上,一字一句說著這兩起早摸黑,在土地廟偷窺到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