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
“相公,婉兒……”
土地廟里相繼傳出溫澤潤被嚇醒的哭聲和水明嬌擔憂的呼喊。
“娘,我和爹沒事兒!”溫婉兒朝著土地廟里喊了一聲,與溫德祥面面相覷,看向溫德福的眸光中帶著不解和奇怪。
“爹,溫德福剛才是從那個雜草叢里跳出來,難道他一直都藏在里面,偷偷盯著我家?”溫婉兒一句話,說的溫德祥面色發黑。
溫德祥與溫婉兒有著一樣的疑惑,因為溫德福若不是為此,為何會偷偷躲在土地廟前的雜草叢里,除了心懷不愧,溫德祥和溫婉兒都想不出第二個理由。
“大哥,大哥,快來救救我,有蛇,有蛇……”
溫德福嚇得一把鼻滴一把淚的,宛如跳梁小丑一般,朝溫德祥跑來。
“站住!”溫德祥一冷喝,嚇得溫德福立刻止住了腳步,只是渾身上下都在打著哆嗦,看上去就讓人覺得討厭。
“溫德福,你怎么會在這里?”溫德祥沉著臉,質問溫德福,對于溫德福的稱呼,溫德祥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這幾天,他已經想得很明白了,既然和溫老頭一家斷了親,那日后,就再也沒必要來往。
他如今只想要一家人好生的過日子!
“我……不是……是爹……不是……”溫德福顯然是被嚇得不輕,說出話的也顛三倒四,不過溫德祥和溫婉兒還是聽出了溫德福話中的意思。
是溫老頭讓溫德福來的,那么溫老頭又是在打著什么主意?!
溫德福一見自個兒說漏了嘴,當下也不敢再往溫德祥跟前跑,一個轉身,落荒而逃。
只是溫德福一到家,就倒下了……
后經李大夫診斷,溫德福只是被蛇咬了一口,不過好在那蛇不是什么毒蛇,只是讓人麻痹昏迷一會兒,并沒有什么大礙。
但至此,溫德福再也不敢往土地廟去了!
溫婉兒后得知,只暗道溫德福活該!
“爹,你說溫老頭又在打著什么壞心眼?”溫婉兒看著溫德福逃走,抬頭看了眼溫德祥,擔憂的問道。
“爹也不知道……”溫德祥難過的說了一句,便熄了話語。
“算了爹,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們還是先做晾衣架!”
溫婉兒見溫德祥一臉哀傷的模樣,就知道溫德福今日的舉動,定是又觸痛了溫德祥心底的傷,索性直接轉移了話題,拉著溫德祥蹲坐了下來,繼續手上的活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