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兒有事,第一個想要尋求幫助的人是他,對于這一點,阿元心頭倍覺興奮。
顯然,他和溫婉兒一家不斷的拉近距離,還是很有效果的。
只要以后溫婉兒有事,都來找他,漸漸地婉兒機會形成習慣,形成依賴,到那個時候……
阿元在心底歡快的敲著如意算盤,幻想著未來某一日,他能成為溫婉兒依靠的堅強而有力的后盾,成為溫婉兒生命中最最重要的人!
只可惜,阿元不知道的是,眼下溫婉兒身邊除了他,是沒有別的幫手,若是溫婉兒身邊的人多了,還會不會在第一時間想到他,那可就不一定了……
當然,對于此刻滿心滿懷都處于激動歡喜的阿元來說,根本就不會想到這些!
就算真的到了那一日,阿元會不會有別的舉措……
“沒想到阿元你將我與你結交的目的看的如此清楚,不過你說的都對,我也沒什么好隱瞞的,反正只要對我們彼此有益,何樂而不為!”溫婉兒索性也將話都敞開了來說。
阿元對溫婉兒直白和干脆很是欣賞,在那個地方,多得是心機深沉,善于偽裝的女子,像溫婉兒這樣落落大方,爽朗直白的女子,當真是少之又少,幾乎沒有。
“婉兒說的這句話,我很是喜歡!”阿元收斂了自己飄遠的思緒,第一次毫不掩飾的對溫婉兒展示出愛慕的眼神。
只可惜此刻溫婉兒心里想著事,倒是沒有發現。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廢話了,我這里有兩包藥,想讓阿元你幫我下到溫德喜和溫德福一家廚房的水缸里!”溫婉兒從袖袋中掏出那兩包,她在辛明堂買的說是給牛用的瀉藥,遞到阿元面前。
“這藥……?”阿元很是直接的伸手接過,這才來問藥的作用,這一點,讓溫婉兒頗為滿意。
若是阿元縮手縮腳,溫婉兒怕是立刻馬上就會對阿元生出不悅的心思。
盡管溫婉兒知道,阿元若是很干脆的表示愿意幫她做這件事,那就是一個明晃晃的人情,可是阿元若是不愿意做這件事,也是本分使然。
或許阿元的第一態度并不會影響兩家日后的交往,但是對溫婉兒來說,日后看阿元的心態和眼神,怕是都不會再如此和順和信任了!
阿元的舉動,讓溫婉兒很開心,最起碼,讓溫婉兒察覺到了阿元的誠意和信任。
“這不過是加大劑量的瀉藥,通常都是農家人給牛用的,我不過是看溫德喜和溫老頭兩家的人不順眼,想要出手教訓教訓他們罷了,至于這藥的藥效能保持多久,就看他們兩家人的運氣了!”
回想起在辛明堂和玉竹的談話,“畜生用的藥”,溫德喜和溫老頭一家的行為舉止,和畜生有何異同。
想到今日溫德福在土地廟前的窺探,溫婉兒心底更是氣憤。
將溫德喜一家和溫老頭一家比作是牛,都是抬舉他們了,那天,她應該和玉竹說是給豬吃的藥才對!
不對,這牛能耕地,豬能養了吃肉,溫德喜和溫老頭兩家人,只知道挖空心思來害人或是占人便宜,將他們比作牛豬,讓溫婉兒感覺不是在抬舉溫德喜和溫老頭一家,而是有點對不起牛豬!
溫婉兒雙眸中毫不遮掩的迸射出兩道幽深的厭惡的銳利的眸光,若是被一般人的看到,第一印象,肯定是恐懼,其次便是溫婉兒面目可憎,心腸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