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我和我爹在香滿樓待著,連香滿樓的掌柜的都沒來趕人,姐姐又有什么資格讓我們走,莫不是姐姐仗著自個兒身份高,就可以隨便欺負人不成!”
溫婉兒也是氣急了,本來今日上縣城,她就已經很是壓抑著自己的性子了,若是以往,她早就直接跑到前面大堂去找掌柜的說事了。
更何況,她心頭想的事情,還非常的重要,只要能與掌柜大伯說好,對他家辦戶籍指引和分地一事都大有好處。
眼看著三月就要到了,上次三叔公家同窗聚會,那位宋爺爺說縣令大人三月就能回到縣城,她務必要趕在溫德喜見到縣令大人前,與其見上一面,可是……
頻頻被打斷思緒也就算了,竟然平白無故還被嘲諷了一頓,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就算是豪門貴族的丫鬟又如何,如此就能仗勢欺人了嗎?!
真是可笑!
“你……”
“婉兒……”
“婉兒姑娘……”
如玉被溫婉兒一語道破心思,立刻羞得面紅耳赤,看向泉子的目光中帶著哀怨和曖昧,轉頭看向溫婉兒的目光中帶著帶著陰厲和憤恨。
此刻,如玉尚且還沒意識到,她今日一時的嫉妒,為她之后的結局已經墊下了牢不可破的基礎!
廚房里的伙計和前來廚房忙活的小廝和丫鬟也都紛紛朝這邊看來,在聽到溫婉兒的話,看到如玉的表情后,個個面上都露出了看好戲和鄙夷的表情。
在他們看來,如玉這一身打扮,不用說明顯就是大戶人家小姐身邊的丫頭,竟然看上一個香滿樓的伙計,這已經是聞所未聞的奇事了,更何況如玉竟然還把一個九歲的小丫頭當成了情敵,簡直就是笑掉大牙的事情……
至于嘲諷溫德祥和溫婉兒是香滿樓送柴的身份一事,在大家看來,與這兩件事一比,根本算不上談資,或許在這些小廝和丫鬟的眼中,這不過是很正常的事情,而在香滿樓這些廚房的伙計的眼中,好似已經習以為常,被說疲了,認命了。
溫德祥一聽溫婉兒話,就知道溫婉兒得罪人了,忙上前一把將溫婉兒抱到懷里,捂著溫婉兒的嘴,沖著如玉連連道歉,道:“姑娘對不住,我家婉兒年紀小,不會說話,得罪了姑娘,還望姑娘大人大量,菩薩心腸,不要和我家婉兒一般計較。”
溫婉兒一聽溫德祥的話,簡直佩服死溫德祥了。
若是如玉計較了,不原諒溫婉兒,那不就是心腸惡毒,斤斤計較了么!
哈哈……
看來溫德祥這段日子給香滿樓送柴火,見多了人,也不是沒有收獲,最少在說話上,圓滑了不少。
泉子早就驚呆了,喊了一聲溫婉兒,就再也沒有開口說話,只傻愣愣的看著如玉,滿臉的不敢置信。
腦海中不斷地重復叫囂著溫婉兒說的那句,喜歡泉子哥哥,如玉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