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溫德瑞還是一副不敢置信,驚訝的模樣,后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眸光微閃了好幾下,心頭的糾結和震撼才慢慢的平息了下來。
“難怪,難怪……”那去水云村,在齊水河邊遇到瘋了的溫梅花,溫梅花指著他,一個勁的說‘撿來的’,‘撿來的’,當時他只以為溫梅花說的是瘋話,所以沒有在意,此時得知了德祥大哥的身世之謎,再回想起溫梅花說的話……
“德瑞叔,你說什么?什么難怪?”溫婉兒歪著頭,看著一臉恍然大悟的溫德瑞,面上帶著些許疑惑。
溫德瑞快速的將水云村與溫梅花的事情給溫婉兒說了一遍,溫婉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莫名的就笑開了。
“原來……呵呵……”
“如今我才真正明白,為何溫老頭和溫張氏對德祥大哥那般不好,原先我還想著,都是親生兒子,就算德祥大哥是長子,是老大,理該多承擔一些,但是也實在是太過了,如今方知,同樣是兒子,奈何只是不是親生,卻就……”
溫德瑞嘆了口氣,滿臉的難過,不知道是為溫德祥感到難過,還是為這親疏之情。
不過在溫婉兒看來,這二者應該都有吧!
“德瑞叔,今日你既知道了我爹的身世,將來如果哪一爹知道了,還請德瑞叔你幫著婉兒多多勸慰我爹,婉兒如今最害怕的就是真相揭開的哪一日,我爹會受不了!”
溫婉兒滿眸的擔憂,看在溫德瑞的眼中,讓他甚是心疼。
同樣是孩子,全兒今年六歲了,想想婉姐兒六歲的那年,不僅要幫著嬌娘嫂子干家務,還要忍受溫張氏和溫老頭的白眼和謾罵,溫德瑞突然間覺得,溫婉兒實在是太辛苦了。
她承受了一個原本不該作為一個孩子而承受的事。
溫德瑞伸手摸了摸溫婉兒的小辮子,感受到溫婉兒絲發的順滑和柔軟,心里一片憐愛,“婉姐兒,這事你不用說,德瑞叔也會做得,你就放心吧!”溫德瑞叔看著溫婉兒小小年紀,卻總在想著為家里打算,心底滿是嘆息。
……
水云村,水明強家。
有關溫婉兒家要給溫澤潤辦滿月酒的事情,終究還是沒有瞞過水明強。
一大早,水明強去了田間地頭,像往常一樣,準備除草松土,剛走到自家田頭的茅草屋屋后,就聽到幾個媳婦婆子在議論。
本來他也沒打算多聽,村里的媳婦婆子們說的,左右不過是東家長西家短的無聊八卦,有時候甚至因為這些閑言碎語,還會打起來。
身為男子,水明強和其他的男人一樣,對媳婦婆子們說的八卦之事,素來都是過個耳,就當作是無聊樂一樂罷了。
正在抬腳繼續朝前走,卻在一個婆子的耳中聽到了溫德祥的名字,水明強立刻停下了腳步,情不自禁的豎起了耳朵,細細的聽著墻角,不,應該是茅草屋的屋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