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溫婉兒停下腳步,抬頭看著驚雷和阿元,眸光中帶著些許不解和疑色。
“婉兒,那個如玉究竟是怎么回事?”阿元擰著雙眉,雙眸中彰顯著濃郁的不悅和不喜。
驚雷站在一邊,也是一臉不愉。
溫婉兒打量了兩人一眼,“難道如玉她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盡管溫婉兒同意了如玉留在家中,但是就像溫德祥說的,防人之心不可無。
目前,如玉尚且還在觀察期,若是她一旦有什么不合時宜或是動機不純的舉動的話,不用說,溫婉兒都會毫不留情的將人趕走,那怕她留下如玉是因為她在如玉身上看到了“利益”。
“不是,只是婉兒姑娘,家里突然多了一個不明身份的人,讓我們有點兒……”驚雷面上帶著幾分為難,好似有什么難言之隱。
溫婉兒心下一動,轉瞬恍然大悟,“阿元,驚雷,對不起,都是我考慮不周,不過如玉的身份是沒有問題的,若是你們實在不喜,那我這兩天就找三奶奶幫忙,在齊云村給如玉找個夫家就是,想來如玉應該是愿意的。”
盡管溫婉兒很想把如玉留在家里,平日里幫著水明嬌多做些活計,減輕一下水明嬌的負擔,可是若是因為,讓阿元和驚雷不安,那她寧愿將如玉送走。
畢竟阿元和驚雷與如玉比起來,自然是阿元和驚雷更加重要!
“婉兒,你當知道,如玉是宣家的丫鬟,且是自小被賣進宣家,所以,宣家手中應該是握著如玉的賣身契的,待一會兒回去了,你不妨問問她。
若是她賣身契在手的話,要不你就給收了,要不就給毀了,若是她的賣身契不在手上,那就證明終有一日,如玉還是會因為這一紙賣身契而受制于人,到時候若是如玉被逼……”
溫婉兒聽到阿元口中的賣身契三個字,這才徹底明白過來,顯然,阿元和驚雷擔心的并不是他們自身的安全,而是她家的安全,溫婉兒心頭滑過一陣陣暖流,雙眸中含上了些許潤色。
“我明白了,阿元,驚雷,謝謝你們,這幾日辛苦你們了,明日潤哥兒的滿月酒,怕是還要麻煩你們,阿元,你能不能和我說句實話,你和驚雷留在齊云村,究竟是為了躲避仇家,還是想要永久的待在這里,過安穩的日子,亦或許別的什么原因?”
“婉兒,這個事情,回頭我再和你細說,你放心,我和驚雷絕對不會給你家帶來任何的麻煩!”溫婉兒見阿元如此說,也就不再問了。
這些日子來,阿元和驚雷的一舉一動都在溫婉兒眼中,溫婉兒覺得阿元和驚雷并不像是被家中繼母趕出來的大家公子。
原先她覺得和阿元合作,對她家是非常好的事情,當然,這些日子阿元和驚雷的表現也的確是對她家大大的有利,可是不知道為什么,越是如此,她的心頭反而升起些許不安。
有一次,溫婉兒突然就想到,若是哪一天阿元和驚雷離開了齊云縣,回到了他們生長的城市,那她會是什么感覺。
當時,莫名的,溫婉兒的心底里就傳來一陣心痛和不舍,讓溫婉兒震驚至極。
“好!阿元,驚雷,這段日子,你們和我一家朝夕相處,說實話,我爹娘對你們都已經有了感情,當然婉兒也不例外,今日有此一問,婉兒就是怕有朝一日,你們突然離去,會心生難過。”
“婉兒,你當真會難過嗎?”阿元聽到溫婉兒的話,眸光大亮,眸底甚至泛起了幾分星光之色,面上也表現的有點兒激動。
“這是當然,阿元,我溫婉兒可是真心把你當作朋友的!”溫婉兒一句話說的堅定而又熱烈。
可是卻好似一盆冷水,給阿元澆了個透心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