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今天一天這個問題你都問了十幾遍了,你問的不煩,我聽的都翻了,趕緊睡覺,明個兒早起,你在家看好德福和桃花,不許他們出門,待明日一切事情都解決了再說。”
溫老頭翻了個身,背對著溫張氏,語氣很是不耐煩,直接將溫張氏吼得閉了嘴。
溫張氏心里也火氣甚大,立刻拽著被子一轉,惡狠狠的在心底詛咒了一番,這才閉上了眼睛。
溫老頭的視線透過門縫,看向門外漆黑的夜空,心里很是煩躁,腦海中一半不斷地閃現著當年對三叔公信誓旦旦說的承諾,另一半卻在呈現著明日的事情結束之后,他家就再也不用因為溫德祥一家的事情煩擾,德富也能安心的讀書,有朝一日,光耀門楣!
如此迷迷糊糊的,溫老頭半睡半醒的,一夜時光,消然流去。
……
溫德喜家。
溫麗一晚上都激動的沒有睡著覺,一想到溫婉兒家的滿月酒辦不成,且還……溫麗就興奮的在床上打滾。
主屋里,溫德喜也是一臉的期待和激動,想到這段日子以來,因為溫德祥一家,對他家的種種影響,溫德喜內心的憤恨,早就壓抑不住了。
溫趙氏見溫德喜高興,心生蕩漾,一方面一個勁的諂媚稱贊溫德喜,另一方面惡毒無比的咒罵著溫德祥一家。
溫德喜見溫趙氏識相,加之他自個兒心頭興奮,一晚上折騰了溫趙氏好幾次,主屋里的床榻吱吱呀呀的響了一夜。
……
百里王朝,安獻帝八年,二月二十,大吉,諸事皆宜。
天氣格外的晴朗,伴著微微的春風,空氣中夾雜著些許野花的香氣,土地廟前的幾棵大樹上,鳥兒嘰嘰喳喳的吟唱著歡歌。
溫婉兒一大早就醒了,只是醒來的時候,左眼皮和右眼皮都同時跳了幾下,心下了然,怕是今日的滿月酒,恐怕還有一番周折。
一家子換上新衣,洗漱完畢,將土地廟里收拾妥當,溫德祥已經將早飯做好了。
如玉和溫婉兒剛拿著碗筷出了土地廟,阿元和驚雷就來了,兩人也俱是一身新衣。
驚雷一襲藍色長袍,裝扮的很是干凈利落,跟在阿元身后,面上那宛如燦爛驕陽的笑容老遠的就讓人看了倍生喜氣。
阿元落后驚雷幾步,一身紫色繡著祥云花紋的長袍,腰間依舊垂著那塊玲瓏同心佩。
發束玉冠,濃眉劍目,雙眸好似一汪無底的深淵,時不時的閃爍出幾道光芒。
面上溫和的笑意,與周身宛如清風般的氣息融合在一起,當太陽升起,第一縷陽光照到阿元身上的時候,好似將其周身鍍上了一層暖光,讓人移不開眼。
溫婉兒盯著阿元,直勾勾的看著,不得不說,此刻,溫婉兒是真的被阿元勾,引到了,胸腔中跳的厲害,眸中的粉色旖旎因子也在不斷地升華。
阿元被溫婉兒眸中的神色取悅了,心底泛著沒有盡頭的漣漪,眸中也漸漸的染上了笑意。
同時,他也在打量著溫婉兒。
一襲水紅色的新衣,上衣的桃花襯得溫婉兒面若紅霞,格外的嬌美,下身繡著碎花的百褶裙,顯得溫婉兒整個人的氣質就如其名字一般,溫婉,和順。
腳上那雙繡著雙蝶采蜜的繡花鞋子,隨著走動,露出微微些許鞋尖,是那般的嬌俏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