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德祥端起酒杯,滿面紅光,一番話,說的既謙虛又恭敬,讓眾人心里聽了很是舒服。
“娘,沒想到我爹一向憨厚實誠,這場面話說起來,還挺有氣勢的!”溫婉兒悄悄的在水明嬌耳邊說道。
“趕緊吃飯!”水明嬌笑著瞪了溫婉兒一眼,開始招呼著桌上的人吃飯。
只是眸底深處,閃現出幾分別人不知的落寞。
溫婉兒看在眼中,很是心疼,一大早,她就見水明嬌時不時的抬頭朝水云村的方向看,溫婉兒知道,水明嬌實在想念水李氏,只是今日……
溫婉兒在心底嘆了一口氣,暗暗的祈求老天爺,希望老天爺憐憫,大發善心,能讓水明嬌心想事成,可是盡管如此,溫婉兒心底里,卻是一分希望都聚集不起來。
“德祥,你們一家不易,大家伙都看在眼里,今日你家能辦這樣好的滿月酒,也都是你踏實肯干換來的,今兒個這些個場面話什么就不要說了,大家伙心里都明鏡似得,日后,咱們大家伙還像往常一般,常走動,多說話,鄉里鄉親的,有事搭把手就成!”
三叔公端起酒碗,滿面慈祥,一番話,不僅道出了溫德祥的好,也道出了溫德祥的苦,同時還給溫德祥拉近了與大家伙的距離。
“三叔公說的是!”
“德祥大哥,你是什么人,這么些年了,齊云村的大家伙誰都看在眼里,來,兄弟我先敬你一碗。”溫德瑞緊跟著開口。
一時間,敬酒說話聲不斷,各桌互敬一番后,又開始走動換著桌子敬酒,桌上的菜,也肉眼可見的開始消失。
阿元和驚雷都是第一次吃這樣的“宴席”,阿元沒有一刻能放的開,只能努力保持著笑臉,反倒是驚雷,沒一會兒就與桌上的各個長輩打成一片。
被阿元頻頻瞪目以對!
正當大家伙吃的高興說的歡暢時,溫老頭和溫德喜帶著村里幾個素來喜歡挑刺,找事的小伙子氣勢洶洶的來了土地廟。
“誒吆,這土地廟今兒個還真是熱鬧啊!溫德祥,你給你家哥兒辦滿月酒,怎的都不喊你爹和村長啊,這斷了親,沒了關系還說的過去,這直接不把爹娘老子放在眼里就不對了吧!
再說了,村長是咱們一村之長,你都不給面子,溫德祥,你還真是厲害啊!”
張口說話的正是村東頭陳大伯家陳老大,當初溫德喜給陳老大和陳老二分家的時候,多收了陳老大家兩代白米,故而分家時,多偏向陳老大一家,陳老二家分到的東西極少。
當時陳老大仗著自己是長子,要照顧陳大伯和陳奶奶(老陳氏),加之賄賂了溫德喜,更是毫不留情,自從陳家分家一事結束后,陳老大一家就成了溫德喜的擁護者。
陳老大的一番說的很是難聽,其中不乏妒忌和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