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見溫老頭說不出話,驚恐搞笑的模樣,都很是“配合”的哈哈大笑起來。
“溫老頭,你這是怎么了,莫不是得罪了老天爺,哦,不對,德祥一家子住在土地廟,應該是得罪了土地神才是,看吧,讓你不懷好意!”陳五叔很給力的朝著溫老頭嘲諷了一句。
溫德喜一聽“土地神”三個字,轉瞬腿腳就有點兒發軟。
跟著溫老頭和溫德喜來的人,看到溫老頭的樣子,也都有些害怕起來。
“三叔公,溫老頭這是怎么了,不會是招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吧,婉兒剛才看到一個黑影,很快地撲到了溫老頭的身上,三叔公,那黑影是什么啊?”溫婉兒趁機壓低著嗓音,但卻保持著聲調,讓大家都能聽見。
眨巴著純凈天真的雙眸,抬頭看著三叔公,眸中帶著疑惑和不解。
眾人皆知,孩子的眼睛是最干凈的,經常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溫婉兒話音一落,站在溫老頭身邊的幾人,立刻后退了好幾步,遠遠的離開了溫老頭。
溫老頭轉頭看向眾人,本就驚恐密布的面孔上,此刻布滿了懼怕,好似下一刻就要暈過去了。
溫婉兒趁著大家不注意,朝著溫老頭宛然一笑,嚇得溫老頭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抬手指著溫婉兒,渾身不住的顫抖。
溫德喜看到眼前的場面,心知大大的不妙,可是今日的機會千載難逢,若是不能在今日把事情辦成,那過幾日,三叔公和陳七叔幾人一起到他家,逼著他讓他給溫德祥一家分地,去縣城辦戶籍指引,他就是再不愿意也不行了。
而且陳四伯適才還說出了另選村長的話,溫德喜心里慌慌,如果今日大家伙知道了溫德祥的身世,那肯定就不會再有什么話說了,到時候他占了主動……
想到這里,溫德喜心底的陰狠和事成后的喜悅戰勝了腦海中和心靈上的害怕,沒等阿元和溫婉兒反應過來,大聲道:“溫德祥,你并不是我們齊云村的人,你不是溫老頭和溫張氏親生的,憑什么住在齊云村,還要讓本村長給你分地,給你辦戶籍指引,以前你住在溫老頭家也就算了,但是如今,你和溫老頭家已然斷親,就應該滾出齊云村!”
溫婉兒和阿元都將目光和注意力放在了溫老頭的身上,在他們看來,溫德祥的身世之事,被溫老頭說出來,才是給大家最大的沖擊力和刺激。
沒想到一個疏忽,竟讓溫德喜鉆了空子,不管不顧的將事情道了出來。
溫德祥一聽溫德喜,起初先是覺得有些好笑,可是思慮片刻之后,就開始沉默起來。
三叔公和溫德瑞兩人同時抬頭瞪向溫德喜,眸光中帶著怒氣。
轉頭看向低頭不語,陷入沉思的溫德祥,兩人面上帶上了濃郁的擔心。
陳七叔,陳五叔和陳四伯等人一見三叔公的臉色,自然也就什么都明白了,其實,他們心里也不是沒有數。
當年溫老頭和溫張氏出門一趟,就帶回來一個孩子,大家都以為是溫老頭和溫張氏撿來的,可是兩人一口咬定是親生的,村里鄉親見溫老頭和溫張氏這么說,后來又見兩夫妻那般的寵愛溫德祥,自然也就信了……可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