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廟里,水明嬌正緊握著水李氏的手在說話,聽到廟外的動靜,與溫水氏和如玉面帶慌張的對視了一眼,兩人都下意識一個抱緊了溫澤潤,一個抱緊了溫全,水李氏也連忙把水躍抱到了懷里,示意水躍不要說話。
伴隨著宋師爺的步步逼近,溫德喜的身子越發的抖得跟個篩子。
那幾個跟著溫德喜來土地廟鬧事的人,更是早已退的遠遠,伺機逃跑。
宋二爺一見眾人的眼中都泛著不安,忙走上前來,笑著道:“大家伙不要緊張,適才你們說的話,我和家兄都聽得一清二楚,孰是孰非,家兄定會秉公處理,定不會讓大家伙失望。”
“對了,聽說今兒個是溫德祥家的哥兒滿月,不知道我和家兄可有幸問德祥小兄弟討杯水酒喝,沾沾喜氣。”
宋二爺一句話,立刻讓在場的鄉親心底松了口氣,又聽宋二爺要賞臉喝溫澤潤的滿月酒,更是驚訝,看向溫德祥的目光中,滿是羨慕。
溫婉兒見溫德祥還是一副魂飛天外的模樣,立刻伸手扯了扯溫德祥的衣服,溫德祥面色一動,回過神來,低頭看向溫婉兒,眸中交雜著種種情緒,令溫婉兒心疼不已。
“爹,兩位宋爺爺要喝弟弟的滿月酒,爹爹還不趕緊上前招呼!”溫婉兒小聲提醒了溫德祥一句。
溫德瑞站在一邊,聽到溫婉兒的話,立刻面上揚起笑意,走過來,拉了一把溫德祥道:“宋二叔和宋師爺愿意賞光,德祥大哥高興還來不及呢,德祥大哥,你說是不是,二伯娘,快快給宋二叔和宋師爺洗兩副干凈的碗筷。”
“是是是,宋二叔和宋師爺看得起德祥,不嫌棄土地廟簡陋,酒水清淡,德祥實在是……還請兩位上座,德祥先敬兩位幾杯。”
溫德祥也顧不上去想溫老頭說的話和溫德喜的刁難,忙滿臉堆笑,引著笑意呵呵的宋二爺和滿臉嚴肅的宋師爺到了席桌邊。
二伯娘反應過來,也立刻洗好了碗筷,擺在了兩人面前。
三叔公和陳七叔見宋師爺和宋二爺已經入座,對溫德喜使了個眼神,兩人忙走過去作陪。
溫德喜一收到兩人的眼神,慌不擇路的連滾帶爬,離開了土地廟。
溫老頭一見溫德喜跑了,也扭頭跟著跑了。
至于那幾個跟著溫德喜和溫老頭來的人,早已經沒了人影。
礙事的人走了,土地廟前又逐漸恢復了熱鬧的場面,但是大家伙心底多少受到了些許影響。
加之宋二爺和宋師爺的到來,鄉親們這一頓滿月酒,也是吃的小心翼翼,好在一番敬酒之后,大家發現宋二爺和宋師爺并沒有那么端著架子,甚至宋二爺很會說話,宋師爺除了嚴肅些,也很平易近人,這才漸漸放開了一些。
期間,宋師爺和宋二爺還將帶來的禮物讓小廝送了過來,顯然,是特意而來。
溫婉兒看到那包的喜慶的禮盒,心里便了然了,不用說,定是香滿樓的掌柜大伯和莫先生的功勞,這才讓宋師爺和宋二爺來了土地廟,當然,這里面也不乏三叔公那日宴請同窗的功夫。
一頓滿月酒,又是吃,又是鬧的,結束時,已是日偏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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