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楊秀文已經提前被鐵鏡明扛到了目的地沙州,正心驚膽戰的伺候著她洗頭發。
郭東來在一旁笑嘻嘻看著,說道:“手藝不錯呀,待會也伺候我洗洗。”
鐵鏡明聞言抬起頭來,瞇起眼睛看向他道:“你是準備洗哪個頭呀?”
郭東來倔強的昂起了頭:“哼,你都要換老公了,管我洗哪個!”
鐵鏡明雙手一握搪瓷盆,臉盆瞬間凹陷了下去,上面的搪瓷咔咔的崩裂下來,嚇得楊秀文都快要哭出聲來,雙腿止不住的打起了顫。
過了會兒,鐵鏡明沖洗完畢,甩了甩齊肩的短發,臉上帶著嫵媚的笑容來到了郭東來跟前,一哈腰就將他從凳子上抱了起來。
“你干什么,快放我下來!”
“干什么?給你洗頭呀!”
鐵鏡明笑了笑,抱著他走進了屋里,一腳將門給帶上后,屋里立刻沒了動靜。
楊秀文不用想都知道他們要做什么,臉頰狠狠地抽了抽,趁機跑出了院子。
這時,屋門再度打開,夫妻兩個人一起探出頭來,對視一眼,不約而同露出個奸計得逞的笑容。
跑出門外的楊秀文感覺如獲新生,長吐了一口氣,然后便在城里逛了起來。
這時,張厲帶著一隊巡邏官兵迎面走來,指著楊秀文,用一口流利的關中方言道:“內個驛兵,你在這兒干啥子?”
“哈哈,張老師你怎么變成這種口音了!”楊秀文見到張厲,如釋重負的笑了起來,看著他嚴肅的臉色,又趕緊的回答道,“哦,我是被人從沙漠里抓來的!”
張厲面色肅穆的問道:“從沙漠里被抓到這兒,這么說你現在應該還是在執行任務的途中?”
楊秀文傻傻的點頭:“是呀,我和寶哥他們一起護送使節和貢品,半路被抓來的。”
張厲猛地瞪起眼來:“來人啊,把這個擅離職守的驛兵抓起來,拖去菜市口斬首示眾!”
楊秀文登時就蒙了,看著氣勢洶洶走過來的士兵,轉身欲跑,剛跑出兩步就被他們一左一右抓住,被拖著朝菜市口而去。
楊秀文啼笑皆非的說道:“大人,我申請明日午時再斬首行不行,砍頭不都是在午時三刻嗎,我就這一個要求!”
張厲差點憋不住笑出來,肅了下嗓子說道:“少跟俄討價還價,不過你說的也在理,先帶回驛站吧!”
楊秀文聽了微微松一口氣,接著把頭一歪,露出個生無可戀的表情,也不再掙扎,雙腳耷拉在地上,被兩個士兵拖了下去。
與此同時,周民他們也終于走完了最后的十里路程,趕在天黑之前到達了沙州城里。
“客官來喝完涼茶呀”
一行人正往驛站走著,路旁一個涼茶攤子上,忽然響起一個嬌媚的聲音。
常騰轉臉看去,一個胖乎乎的女人正捏著蘭花指,一臉春意盎然的朝著他們揮舞手帕,一個沒忍住就噴了出來:“噗,賈琳你這是賣茶呀,還是賣身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