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
趙清雨一個人窩在竹躺椅里面,旁邊放了個炭火小爐子烤火,身上蓋了一個薄毯子。
這次她又趁父母睡著后,悄悄一個人返回到店子里呆著,就為賭上一賭。
下午吃過飯后,薛明菊舊事重提,可惜趙父沒啥發言權,或者是威懾老祖宗的教導,不敢輕易答應,便把事情退到趙清雨頭上,讓她拿主意。
這相當于直接婉拒了薛明菊的要求。
她趙清雨這么可能會答應讓那小子過來幫忙?
果然,薛明菊望著趙清雨那不咸不淡不言不語的樣子,也知道自己再說啥也沒用了,便帶著自己的兒子回了家。
她一走,黃叔叔就愁眉苦臉的說自己也不想帶她過來,可是人都提著禮物找上家門了,他還真不好拒絕。
趙母也沒說啥,這些人之常情大家都知曉。
因為高三學生這天下午也會放假,晚上基本沒啥人過來吃飯,趙父趙母便早早收拾了店子,關門回家了。
趙清雨回去就開始寫作業,一直寫到晚上十點鐘,確定家里人都睡熟了,才背了書包悄悄出了門。
她今天下午吃完飯后特意把以前壞掉的那把鎖的鑰匙放在桌子上,結果一轉眼就不見了。
當時屋子里,能對人家門鎖感興趣的,大概只有那一個人了。
趙清雨擔心那家伙去得早,所以十點鐘就趕了過去。
好在門口既沒有濕腳印,也沒有什么印記,看來那人還沒有來。
她進來后就和上次一樣,把卷簾門拉下來,并沒有鎖上。
然后便裹著毛毯、烤著火,順便還在做最后的英語試卷。
她沒有呆很久,當時針指向十一點鐘的時候,外面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趙清雨立刻放下試卷和筆,側耳聆聽外面的聲音。
十幾秒鐘后,果然出現了鑰匙開動門鎖的聲音。
她悄無聲息的起身,正準備像上次一樣故技重施,結果還沒走兩步,那門就被呼啦一下子揚了起來。
趙清雨和門外的人面面相覷,足足過了半分鐘,外面的人才開口說話:“小雨?你咋在店子里頭?”
“爸、爸?”趙清雨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她還以為外面來的是王虹呢,卻怎么都沒想到,竟然是自己的老爸。
趙父抽回鑰匙,一邊往里走一邊說:“你黃叔叔的傳呼機不見了,打電話問是不是掉在我們店子里了,我就過來看看,你咋回事?不好好睡覺跑這里干啥子?”
趙清雨開始還在苦惱要尋找什么理由,結果一聽這話,腦海里面立刻靈光一閃,反問道:“黃叔叔的傳呼機不見了?”
“對啊,今天下午過來吃飯的時候還有的,一回去就沒了,我今天收拾店子的時候也沒看到啊,我看是掉在路上了。”
趙父在黃叔叔今天坐過的地方找了一下,便起身跺跺腳說,“凍死人了,回去吧,要看書回家看。”
可趙清雨卻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變化莫測,眼中似乎有暗潮涌動,讓趙父猛然被嚇了一跳,問:“小雨,你咋回事?”
“爸,你小聲點!”
趙清雨說完,就連忙過去把卷簾門拉下來,然后關掉了店子前面的燈,只打開最后面小隔間里的一盞鎢絲燈。
“小雨,你到底要干啥啊?”見女兒神神叨叨的,趙父忍不住心里發虛。
“爸,如果今天晚上不出意外,會有一個特別的客人尋上門,我估計他快來了,咱們先別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