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磊有些詫異:“……啊?”
“別啊了,我還有件事和你說,剛才你走后,我們打完籃球散場時,我聽到有個女孩子好像提了你的名字,說不定也是喜歡你哦。”同桌一臉艷羨的說。
汪磊沒想太多,他對這些一點興趣也沒有,聽到這話就像是聽到今天會下雨一樣,沒有一點感覺。
“喂,你這反應也太冷淡了吧。”同桌不滿的說。
“啊?”
“……”
得,這就是個木頭樁子。
同桌郁悶的想,然后懶得再搭理他了。
趙清雨回到座位上,手里緊撰著那只男士手表,那只手表一直戴在李菲宇的手腕上,因為衣服袖子遮擋住的原因,她之前一直沒有看到。
在她剛拿起手表的時候,上面就有淡淡的溫度,現在被她撰在手里好幾分鐘,更是起了一層薄汗。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又煩又燥。
特別是這只手表,它仿佛不是一只手表,而是一塊燙手山芋,捏在手里又燙又熱,可是她卻一時間忘記丟出去。
直到上課鈴響,她才恍然回神,打開書桌將它隨便朝最里面的縫隙里一甩,手表碰到了角落里的木頭,發出了有些清脆的響聲。
趙清雨一瞬間又開始后悔,萬一給摔壞了,她不是就得賠錢嘛。
這東西怎么看怎么不便宜,可惜她對手表這東西根本不了解,所以也不清楚是多少錢。
上課時,她勉強穩住心神,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拋卻出去,認真聽課。
漸漸的,她聽得認真入迷,還真給忘記了。
什么手表、什么李菲宇,統統拋到九霄云外,現在的她只想學習,她的心里也只有學習。
下課后,她也在認真寫著老師留下來的作業,根本沒有想起來關于手表的事情。
直到張燕突然問她上午那禮物盒子里到底是什么東西。
趙清雨這才想起來,她還有一個大爛攤子沒解決呢。
“是手表,我聽說的。”她隨口說道。
張燕恍然點頭,說:“我最近一個朋友過生日,我也在想到時候到底送點啥東西給他。”
“看他喜歡啥唄。”
“嗯……但是我直接問,會不會很尷尬啊。”張燕有些小猶豫,當然更重要的她沒說,萬一對方說得東西太貴她買不起,那不是尷了個尬。
趙清雨笑起來:“那就隨便買,如果是學生,就看他喜不喜歡學習,喜歡就送書啊筆啊,或則就看他平時一些興趣愛好之類的,不用想得太麻煩。”
張燕點點頭,似乎真的開始考慮起來。
可惜趙清雨給別人出得了主意,自己卻還沒辦法解決麻煩。
剛才教室里的人說多不多,說少不少,肯定有人看到了這一幕。
雖然他們不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但肯定會傳出一些風言風語。
這些還是小事,反正不痛不癢的,主要還是李菲宇,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