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師宴辦得很順利,趙父難得的喝多了酒,趙清雨在一旁是勸都勸不住。
令趙清雨沒想到的是,謝師宴結束后第二天,有人悄悄到店子里找到趙父趙母,說想出錢買他們女兒的升學資格。
趙父大怒,直接將那人趕了出去。
“爸,那女的說要出多少錢啊?”趙清雨聽了這事,第一反應是問這個。
趙父生氣道:“這是錢的事情嗎!這是你以后一輩子人生的事情啊,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瘋婆娘,把人當傻子呢。”
“就是,才五千塊就想買z大的畢業證,我當時就告訴她,我女兒藝考都花了不止五千,懟得那女的說不出話來。”趙母站在旁邊也很是忿忿。
趙清雨撇撇嘴,她這三年的努力在那些人眼里就值五千啊,什么人啊這是。
又過了兩天,準高三也開始放假,時間不長,但也有個十來天,之后會繼續補課。
趙清雨一家趁這兩天關了店子,在外面大門上貼了一張休業告示。
之前趙清雨自己也暗自決定過,如果她這次能考個好大學,就會到上山去還愿。
趙父趙母對這些也比較敬畏,認為是老祖宗在保佑他們,不等趙清雨開口,他們就自己主動說要上山。
和趙清雨前兩次去不一樣,這次風景區進行大改革,門票漲價,不過山里增添了幾十輛大巴,可以憑借門票隨意搭乘。
他們趕得很巧,大改革在前三天全名免費,附近不少人聞訊而來,還沒上山,光是山門口都是人山人海。
大巴雖然可以免費坐,但是只能到半山腰,后面的路很難走,有許多陡峭石階,除了自己爬上去,其他的就只能坐纜車。
有大人在就是不一樣,趙父大手一揮,十分豪邁的買了四張纜車票,一張五十,一下子兩百就沒了。
到了金頂,就該進去朝拜燒香了。
可是趙清雨這次還沒走到門口,就忽然感覺腦袋一片眩暈,差點都要站不住。
趙母注意到她異樣,急忙問道:“小雨,你咋啦?哪里不舒服?”
趙清雨擺擺手,在母親的攙扶下到一旁的樹下坐著,立刻感覺好了一些:“我沒事,媽,你們就先替我進去吧。”
趙母以為她是太熱了有點中暑,給她拿出一瓶水后,招呼她自己小心點,然后和兒子老公一起進了大殿。
“呼——”
趙清雨喝了一大口水,長抒一口氣,其實她早就感覺出來了,自打她重生以來,對這種地方好像天然的就會產生一種不適感。
心里有些惶惶然,不太去細想,抬頭看向面前熱鬧喧囂的場景,鮮活的人氣讓她感覺踏實了些。
有一對年輕情侶自己戴了相機,想請人拍照,看了一圈看中了趙清雨,女生走到面前很禮貌地請她幫忙,趙清雨欣然應允。
這種老式相機,以前她和張燕他們一起租借的時候專門學過怎么用,幫小情侶們拍了幾張后,她感覺自己技術還挺過得去。
趙母因為擔心自己女兒,很快就出來了。
一開始沒在樹下看到趙清雨,她立即嚇得“嗷嗚”一聲,扯著嗓子喊趙清雨的名字。
趙清雨差點把手機的相機給丟到地上,連忙把東西還給這對情侶,回身去找她媽。
“媽,我在這兒呢。”趙清雨轉身朝樹下一看,就看到旁邊張皇失措的趙母。
趙母也看到了她,心有余悸地趕過來:“你這孩子咋回事的,身體不舒服讓你坐這兒休息,咋一下子人就跑沒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