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雨有點愁,正紅著呢,突然斷更這么久,影響肯定不好。
好在她的也不是長篇,現在其實已經在收尾階段,只是發布的進度比較慢,現在文章只發了三分之一。
后半夜的列車上很安靜,路上隧道很多,經常會聽到呼啦啦很緊迫的風聲,趙清雨知道這時候是火車進入了隧道。
她一直寫到凌晨四點多,周圍開始有個別人餓得醒了過來,大家開始四處走動。
趙清雨收起筆記本,甩了甩寫得發酸的手腕,又揉了揉因為長時間捏筆而有些變形的食指、中指和大拇指。
眼睛也有些酸澀,她扭頭看向窗外,外面已經是一片灰蒙蒙的,遠處是一望無際的平原稻田。
出了山區,火車離省城越來越近了。
但真正到達省城火車站,還是早晨九點四十,期間為了錯車,火車在省城外面停了將近一個小時。
車子停止不動的時間是最難熬的,老式的綠皮火車里沒有空調,平時還能把窗戶打開,讓流動的空氣降低車內的燥熱。
一旦停下來,那就是煎熬。
終于進了火車站,每個人臉上都是一副望穿秋水的疲態。
下了火車,還沒有出火車站,就一群穿著樸素的大姐朝剛下車的旅客飛奔而來,看見人就問:“住店不?”
要么是一些黑車司機,問:“去哪里?”
趙父本來真的準備上車了,被趙清雨拉住:“爸,附近就有公交車站。”
火車站離z大還很有些距離呢。
那司機見到嘴的肉即將飛了,有點不高興:“大人商量事,小孩子不要插嘴啊。”
趙父也不高興了:“咱們家里就是我女兒說得算。”
司機:“……”
奇葩。
不過趙父還是順口問了一句:“到z大多少錢?”
司機眼珠一轉:“八十塊。”
“……”趙父無語,“你干脆去搶錢吧。”
“你這人咋說話的?”司機立即大聲嚷嚷起來,周圍都是他認識的人,一點也不虛。
眼看著不必要的爭吵一觸即發,趙清雨和趙母拉著憤怒的趙父離開了。
路上,趙母忍不住抱怨:“你都多大的人了,還不知道車站外面這些歪道道?倆孩子都在身邊呢,還跟別人斗狠啊?”
趙父很委屈,他只是說了一句大實話,咋就變成斗狠了。
“這種人不要理他們就行,而且這是在車站門口,這么多人,他們也就是仗著人多嚇唬嚇唬人而已,根本不敢真的亂來。”趙清雨安撫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