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男生把帽子戴上,哀嘆道:“我將要戴一個月的綠帽子了。”
旁邊有人笑出了聲。
忽然,大家發現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同樣的軍訓服裝,旁邊藝術系的竟然是海藍色的迷彩短袖。
“臥槽,為啥她們的衣服那么好看,我們的這么挫啊。”有人指著藝術系那邊大叫起來。
輔導員過來敲了一下那人的腦袋,理所當然道:“人家是美女,當然要穿好看點的,才能體現出自己的優勢。”
卓彬彬指著藝術系那個唯一試穿衣服的男生說道:“那不是有個難的嗎!”
輔導員:“都一樣,人家長得帥,穿抹布都好看。”
眾生:“……”
于是丑的更丑,帥的更帥嗎?
就不能他們這些普通人穿帥氣一點,讓那些藝術系的穿上他們這種,平衡平衡嘛。
可惜輔導員才不管他們這些胡攪蠻纏的家伙,讓大家拿了衣服后回去試一試,如果碼數不合身再過來換,時間有限,只限今天。
于是,趙清雨悲催的變成了“留守兒童”,在這里和其他被點名的幸運之子們一起守著衣服攤子,等待那些前來換衣服的同學們。
好在他們都是在體育場的露臺底下,這里有一大片蔭涼,一群人排排坐蹲在這里,旁邊還放有免費礦泉水。
趙清雨想到她的,突然有點后悔答應當班長(工具人)這件事了。
輔導員還挺有良心的,到不遠處的小賣店里買了冰雪碧過來給她和另外一個男生,然后坐在趙清雨身邊和她攀談。
“你成績這么好,怎么想著要來當美術特招生的啊?”輔導員問出了他最想問的問題。
他也知道,進入大學后,大家都會變成同一起跑線上的人,可是在看過趙清雨的成績檔案后,他是第一次驚詫了。
這是他當輔導員的第五年,第一次見到z大美術特招生里有成績這么好的,不僅如此,就連美術的聯考分數也是這次全專業第一。
再加上檔案里的見義勇為等等表彰,他開始覺得,這可能是他當老師以來要遇到的一個很厲害角色的學生角色了。
只不過見到真人后,他還是很有些意外的,這個見義勇為的小姑娘竟然長得嬌嬌小小、清清秀秀,比照片上的氣質還要沉穩。
趙清雨還是老回答:喜歡。
喜歡這個東西,就選著了它。
旁邊的男生耳朵都要豎起來了,趁著趙清雨幫女生換衣服的時候,他摸到輔導員身邊,小聲問:“老師,你剛說她成績很好,是有多好啊?”
輔導員斜睨了這男生一眼,淡淡吐出一個句話:“人家高考文化課分數不需要聯考分就能上z大,你說好不好。”
男生:“臥槽——”
于是,不出一天時間,男生那邊已經知道他們專業有個女學霸了,而且這個女學霸還是新任的班長。
本來還有一個男生也想競爭班長的,還提前準備了許久的競爭演講宣言稿,結果就被輔導員輕輕一句話給澆滅了。
人家用成績說話,他那本來不愿屈服的心,一下子碎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