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別的女孩子一哭可以哭很久的,你怎么就毫無征兆的流了兩行淚,又跟沒事了一樣啊?”
趙清雨瞥了他一眼,抬頭輕輕別住擋在臉側的碎發,幽幽道:“你大概是不知道,人啊,如果會突然無緣無故地流淚,說明他已經老了。”
李菲宇皺起臉:“啊?還有這種事?可是你也才十五歲啊。”
“十五歲?你忘記這里是幻境了?說不定現實中,其實我已經五十歲了。”
李菲宇一臉震驚,他忍不住盯著趙清雨的那張充滿膠原蛋白的圓潤小臉看了又看,怎么也想象不出來,這張臉背后的真實模樣,是五十歲的大嬸!
“看什么看?你和我同歲,說不定現在也五十了。”
趙清雨白他一眼。
李菲宇立馬否認:“不可能!我一直都覺得自己很年輕啊!從來沒有過跟你一樣的想法,是你自己未老先衰吧!”
“嗨,你說的也有可能,不過既然我能有這種未老先衰的感觸,大概說明其實我現實中,很不幸福吧。”趙清雨說完自嘲地笑了笑,隨即擺擺手,轉移話題,“對了,我今天找你過來,其實還有別的事情。”
李菲宇低頭踢踢腳,小聲嘟囔:“還有什么事兒啊。”
趙清雨從廚房碗柜里拿出一小盒東西,里面是一些白色的細小粉末。
李菲宇湊過來看,立刻就想起了那天趙清雨給自己喝的白糖水,驚喜道:“你上次給我喝的,是不是就是這個?”
“嗯,就是它。”
這些東西,都是趙清雨悄悄留下的。
這一個多星期里,她每天故意裝作一副很不舒服的模樣,夏梓默每天中午來看她的時候,都會給她沖一杯白糖水。
趙清雨也學乖了,每天都不喝完,還會剩下小半杯,悄悄倒進小盒子里。
等夏梓默一離開,她就會用一種最初始的方法,將水蒸干,把里面的“白糖”給單獨提煉出來。
最后,就積攢下了這么一丟丟白色的干粉末。
這個粉末,除了是白色外,幾乎沒有任何其他的氣味,所以倒進水里也是察覺不出來的。
“你是特地把這個留給我的嗎?”李菲宇有點受寵若驚。
趙清雨點點頭:“嗯。”
李菲宇又想可她,為什么要對他這么好,是不是心里也……
可是再一想到,她剛才和夏梓默那么親昵,這種自取其辱的話,他是怎么都可不出口了。
順帶著,喜悅的心情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干嘛啊?剛才還挺高興的,怎么現在又是這幅表情呀?”
趙清雨對李菲宇的變臉之快,很不理解,哼道:“怎么?你是嫌棄我給你的少了?”
李菲宇撇撇嘴:“是啊,誰讓我是你男朋友的情敵呢,至于我呢,只能偷偷摸摸地吃點你剩下的殘羹了。”
“那你也嫌棄啊?那就別吃咯。”趙清雨也有點生氣了,她每天做這些都生怕被夏梓默發現,而這個李菲宇竟然還唧唧歪歪,簡直太氣人了。
“我吃我吃,別生氣了,你就當我心理不平衡對你羨慕嫉妒恨吧。”
李菲宇連忙搶過小盒子,嬉皮笑臉地跟她道歉。
趙清雨抿抿嘴,沒說話。
“對了,需要倒水嗎?”李菲宇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