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她一字一句地喊出那三個字,石門前的李菲宇周身忽然冒出一股白煙,當白煙消散后,李菲宇不見了,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臉陰沉的夏梓默。
趙清雨臉色驟變,往后退開兩步,咬牙道:“果然是你!”
她說完,又立刻扭頭看向身后另外一個一動不動的“夏梓默”,試探著問:“你是……李菲宇嗎?”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這個“夏梓默”腳下也冒出相同的白煙,煙霧散去,果真是李菲宇站在那里。
李菲宇試著動了動胳膊,可以活動了,他朝前一步,一把握住趙清雨的手,幾乎都要痛哭流涕。
在南崖宮的時候,打火機被風吹滅的一瞬間,他正想重新點燃打火機,忽然發現自己全身好像被定身,怎么都動不了。
緊接著,他就驚恐地發現,不是他動不了,而是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他只能無助地看著,自己的手仿佛牽線木偶似的,點燃了打火機,然后牽著趙清雨一步一步地朝前走,就和機器人一樣。
他無法說話,無法解釋,更無法掌控自己的身體。
直到他帶領著趙清雨走到石屋門口,看到從里面跑出來和自己一模一樣人后,一顆心降到谷底。
果然,趙清雨扭頭震驚地看著自己,他在她眼睛的倒影里,看到了一張完全不屬于自己的面孔。
難道是他變成了夏梓默,而夏梓默變成了他?!
這個可怕的想法,讓他憤怒又絕望。
他無法朝前邁步哪怕一厘米的距離,無法發出哪怕一聲“嗯”的回應,只能靜靜地望著另外一個“自己”,勸說趙清雨盡快離開。
幸好,幸好趙清雨在臨終前發現了不對勁,當她喊出自己名字的那一刻,他終于重新獲得自由!
這一次,他要緊緊握住趙清雨的手,再也不分開!
……
“清雨,你一定要這樣絕情嗎?”
夏梓默站在石屋門口,悲戚地笑。
趙清雨瞇著眼睛,她冷冷地開口:“那也沒有你過分,你為什么要變成李菲宇的模樣?為什么要把他留在這里?你到底打著什么主意?”
一開始,她確實因為“夏梓默”的不肯離開而感到悲痛和難過,可是當她發現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樣后,對夏梓默的那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悲憫轉而變成了憤怒。
“你為什么這么喜歡騙我?騙我很有意思嗎?你是不是一直把我當傻子一樣欺騙?”她越說越生氣,越說越惱怒,再次瞪向夏梓默的雙眸,已然燒起了熊熊烈火。
夏梓默被她一連串的憤怒質問,給問得啞口無言。
許久,他才悲哀道:“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我只是不想讓你不高興。”
“呵呵。”
趙清雨冷笑一聲,對他的解釋表示不屑:“不好意思,我現在不想聽你這些廢話,我們要離開了,你讓開可以嗎?”
夏梓默卻一動不動,搖頭說:“不可以,我不能讓你們進去。”
李菲宇早就忍無可忍了,如果不是情況特殊,他真的要擼袖子開干了。
“你特么得到底啥意思?!讓不讓開的!”
夏梓默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說:“我讓開你們也走不了,因為顧里,是騙你們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