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暗自喜歡這種事情就像是下了一場暴雨,他故意站在她門外,其實幾度想要敲她的門,問他是否可以暫時借避,可是他又不敢,只好一直站在雨里。
如今他終于敲開了她的門。
不管不顧她是否同意就闖進了屋門。
蘇瑾瑜放開宋可時,一雙修長干燥的手撫摸上宋可時的臉。
看到這張熟悉到閉上眼睛也能刻畫出那張生動的臉的時,他心臟的地方不小心抽動了一下。
馬上就要畢業了啊。
回想到上一世,又該要到那個時候了,只是如今已經習慣了每天都能看到宋可時,更習慣了想她的時候就去見她,把她留在自己身邊。
等他想她卻見不到她的時候應當怎么辦呢?
蘇瑾瑜還很擔心宋可時啊。
她總是獨來獨往,她總是一個人。
倘若她身邊連他都不在了,就又是孤孤單單的了。
還記得他大學的時候第一次去見她,她坐在教室里,穿著一身粉紅色的棉衣,棉衣上有白色的純潔的毛領。
剛剛聽了一個講座以后,那堂課講的是醫古文,蘇瑾瑜就坐在宋可時的斜后方,她不知道他。
她戴上了眼鏡,聽得很認真,不到十分鐘就困了摘了眼睛趴在桌上睡了。
下了課她一個人走,剛剛出了教室就被兩個男生叫住了:“同學。”
然而這里的同學這么多,宋可時頭都沒有回。
一個人走在放學的人潮中,這么多的人,她的身影還是這樣和一切格格不入。
還有一次就是她第一次參加培訓的時候。
蘇瑾瑜已經是集團說一不二的執行官了,宋可時才剛剛進入社會,那次培訓他沒有想到過會見到她。
因為他不知道原來宋可時已經優秀到作為一名剛剛本科畢業的實習生就能夠代表醫院來參加這次很重要的培訓了。
他在上面講話,看到她一個人坐在角落,沒有人和她說話,心里一痛,匆匆結束了發言推開話筒走到她身邊,什么話也沒有說,坐在唄她旁邊。
她是這樣一個不喜歡和人來往的人,也是這樣一個不擅長和人打交道的人。
如果不是他處心積慮地留在她身邊,糾纏在她身邊,恐怕這一世也不會有太大的改變的。
只是他走了,她又要清清靜靜的一個人了。
“宋可時,你想我的時候就告訴我,我就來見你好不好?”蘇瑾瑜看著她很認真的說道。
這句話是一句很浪漫的話,但宋可時全然毫無情義只是很好奇:“為什么不是你想我了來看我?”
中國語言博大精深。
她只是想明確一下這兩句話的差別而已。
蘇瑾瑜淡淡的道:“因為,你剛剛離開我就很想你了。倘若我能來見你,自然不會離開你。”
那既然如此這句話就更有歧義了。
“那我想你的時候你也不能見我,這句話又有什么意義?”
“只要你想和我見面,無論哪里都好,只要別是在夢里,我都會趕過來。”
“你這樣說就又不對了……”
宋可時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蘇瑾瑜狠狠地瞪了一眼。
“你再說一句毀氣氛的,我就又親你信不信?”
“信。”
然后蘇瑾瑜就低下了頭吻住了宋可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