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蘇瑾瑜一頓飯吃了很久,他把她送回去的時候,天邊的月亮很亮。
“回去吧。”
“我每次都很舍不得你,你怎么一點都不留戀?”蘇瑾瑜站著不動。
一想到要跟她分開,一晚上都看不見他,就覺得世界都空空蕩蕩的。
“明天早上我帶你去吃燃面,我們這兒的燃面比宜寧好吃。”宋可時踮起腳拍了拍蘇瑾瑜的肩膀。
蘇瑾瑜淺笑一聲:“好。”
“你上去吧,我看著你走。”他伸出一只手按了按宋可時的腦袋。
宋可時本來想說蘇瑾瑜先走什么的,但一想到自己要說了,推來推去今晚上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走,就拜了拜手:“到了給我發個消息。”
又搶他臺詞。
不過這是她主動叫他聯系她的,蘇瑾瑜又忍不住翹起嘴角:“嗯,知道了。”
這種莫名其妙被寵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宋可時轉身上了樓梯,沒有回頭,因為她知道蘇瑾瑜定然還在身后。
只是樓梯轉角的時候沖著那個人影招了招手。
她消失在視線中后,蘇瑾瑜才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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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宋可時走到三樓的時候看到一個體型臃腫的男人雙手艱難的提著一個東西,很費勁的一步一步爬上樓梯。
每上一步樓梯都很吃勁。
“可時,出去了呀?”
“嗯,跟朋友去吃了個飯。”宋可時兩步跑到她爸面前,“我跟你一塊兒提。”
這是他爸三輪車的電瓶。
每天都特別費勁的從一樓提上五樓,第二天再提下來,要兩個人才能提得稍微輕松一點的電瓶現在要一個人提,實在是太沉了。
之前宋可時一個人根本提不起來,整個腰都繃緊了,也提不動。
“來吧,你提前面輕松點,我在后面給你抬著。”宋維均把電瓶放到地上來。
她媽媽腰椎間盤突出好多年了,平常的時候不怎么發作,也跟著每天兩次提電瓶,吃五蛇通絡丸就沒有停過。
宋可時走到前面,一只手扶著樓梯,一只手提著電瓶上面五花大綁的布,和她爸一前一后提起來。
上了一層樓,已經整個人累的不行,呼吸都急促了。
“老七,回來啦?可時,喲,辛苦了,趕緊把電瓶放下,吃飯了沒有?”宋維新從房間里面走出來。
“我那個抽屜是不是壞了,怎么多了一個洞。”
宋可時看著空空蕩蕩的桌面,扭頭問她四伯道:“沒熱飯?”
宋維均把電瓶放下后去倒了杯水一口氣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