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不做這么過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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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瑾瑜到了醫院。
這是他們家的醫院。
“怎么樣,那個女生在哪里?”
醫院院長早就和他們聯系好了,蘇瑾瑜一到醫院,姜洪才就跟他說了那個女生的情況。
“還在接受心理咨詢,思維比較遲緩,依舊伴有消極自殺的觀念或行為,甚至出現認知活動的遲緩。”
“最開始的時候一句話不說,經過較長時間的開導才終于肯說一點點了,只是情緒好像越來越極端。”
“她現在在哪里?”
“特殊病房。”
這是蘇朝良打電話來收的病人,囑咐了單獨治療,一切以最好的醫生最好的設備治療。
自殺的時候是割腕,搶救的時候輸了很多血,醒過來以后二十四小時有陪護,只是情況依舊不容樂觀。
“讓我進去。”
“其實現在患者的情況要是見到你,甚至知道你和傷害她的人之間的關系,只怕會更加刺激到她。”
蘇瑾瑜停了下來:“那現在什么人陪著她?”
“有我們的心理醫生。”
“如果不影響的話,讓我去見見她吧。”
他們家做了那么多應急措施,卻至今一個道歉都沒有。
蘇瑾瑜看到那個女生的時候,她穿著一身病號服。
一臉蒼白木然,像是一個已經沒有生機的人。
長長的頭發落在兩邊,遮住她大半張臉。
這都是他們家害的!
“對不起。”
蘇瑾瑜蹲在李江面前,那種歉意真的沒有辦法用言語說出來,只是如果都不說出來,他不知道要如何表達這種毀了一個生命的愧意。
木然的臉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盯著地板,像是一個被囚禁起來的犯人。
她連自殺以后,都得像一個犯人一樣被關起來。
蘇瑾瑜很認真看著眼前這個完全陌生卻因為蘇瑾辭而被摧毀的生命:“你放心,傷害你的人,不會有一個人被包庇。”
只有這句話,才讓女生宛如死人的臉有了一點點抽動。
“會坐牢嗎?”從喉嚨里傳出來的聲音嘶啞而干裂,像是把一塊樹皮從樹上剝下來的那種聲音。
“會。”
這個字落地,女孩幾乎沒有聚焦的眼神這才緩慢的,緩慢地聚焦了起來。
“你知道他們對我做了什么嗎?”
女孩的眼神一點點聚焦起來,雖然不再像一個死人一樣毫無波動,但依舊平靜地像一塊冰。
而蘇瑾瑜感覺得出那藏在下面的恨。
她看著蘇瑾瑜,笑起來慢慢說道。
“他們……把手放進我的內褲里。”
笑得很慎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