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皮成功地被扒了下來。
陸言先是擦了擦他的臉,然后是脖子、胸口,她還努力的將躺著的他扶了起來,就連后背都一點不落下的擦了擦。
狄彧傷到了腹部,因此陸言給他擦拭胸口時,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陸言的臉更熱了,不止如此,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冒煙了,努力忽略掉他那撩人的聲音,專注于給他擦拭身體。
當時脫他身上的獸皮,陸言就目不斜視的將他的某處蓋了起來,因此擦拭他的下半部分的時候,陸言完全不擔心會看到不該看的。
等到擦拭完以后,陸言硬生生的出了一身汗,不知道是累的還是
看著將毛巾扔進了盆里準備走的陸言,狄彧腦子一熱,開口喊道“言言,那里還沒有擦呢”
陸言有點不敢置信,端著水盆,不敢置信的說“狄彧,你不會忘了我們還吵著架的吧”
狄彧沉默了,不過他的沉默只是換了一種方式去表達。
陸言有點不明所以,看著努力想要支起身子的男人,陸言大吼“你干什么,不要命了嗎”
趕忙將手中的水盆放了下來,去扶要起身的男人。
狄彧就動了這一下,就瞬間變得臉色蒼白了不少,陸言扶著他躺下后,就立即去查看他的傷口,所幸的是傷口沒有扯開,不幸的是傷口又有些出血。
陸言滿目怒火,就連聲音都不自覺地提高了不少“你不要命了,知不知道傷口再扯開了,后果是什么”
狄彧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開口“我就是想擦擦身體,你不幫我擦,我只能自己動手了。”
陸言猶豫了,什么都沒有拿的手掌心似乎都變熱了。
不過她看著眼中沒有一點邪念的狄彧,又有點鄙視自己了,他只不過是想讓你擦擦身體,你怎么能這么邪惡。
陸言在心中不停地反問著自己,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心底的邪念。
狄彧看著端起盆就向外走的陸言,剛想開口,就聽到“我去換盆水”
聽到這話,狄彧才放松下來。
陸言確實是去換水,只不過換水的時候,她在帳篷外吹了將近二十分鐘的冷風,試圖用冷風來撲滅自己心中那帶顏色的火苗。
陸言最終還是進去了,她表面無比的輕松,可是實際上內心慌亂的一批,不過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了。
站在男人的某處前,陸言給人一種視死如歸的感覺。
將毛巾打濕,陸言雙眼緊盯著男人的某處,掀開獸皮后,看著依舊軟趴趴的邪惡東西,陸言有點不敢相信,目光震驚的看了一眼狄彧,同時心中思襯著他不會是把這玩意也摔壞了吧
狄彧也看到了女人的目光,不僅如此,兩人四目相對時,他明顯的從女人的目光中看到了你不行了四個大字。
一時之間強忍的谷欠念爆發了。
當然,這一爆發不要緊,剛想要給他擦那地方的陸言,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
“啪”的一聲,手被打了個正著
四目相對
陸言
狄彧言言,它不是故意的,你信嗎,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