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像個主人家一樣,坐在滕的帳篷內。
滕像是沒有看到他這個人一樣,自顧自的忙活著手中的活兒。
將磨得平平的樹根做成的桌面,放滿了一包包的藥材,并且每包上面都畫著不同的記號。
藥包并不大,每包就如像一個成年人的拳頭大小,已經包好的幾包,都已經用一種藤草系好了。
他還在侍弄著新的藥包,大山從沒有見過滕這么勤奮的樣子,“巫師弄這么多的藥包干什么你要出遠門。”
滕沒有看他,對于他的話也只是回了一句“嗯。”
大山沒準備多問了,剛站起來,滕一包藥材直接的扔進了他的懷里。
大山完全是下意識的用手接住了,有點不明所以,他身體好好的,巫師平白無故的給他扔一包藥干什么,“巫師,這是”
“你拿著,這是治療簡單風寒的。”在大山還沒有說完,滕就直接說道。
大山也沒有推辭,拿著藥包就離開了。
滕自認為大山問的話自己回答的不錯,他確實要離開了,只不過是短暫的離開。
狄彧和陸言并不知情,滕只是知道自己需要離開一段時間,可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
因此,這件事他并沒有和狄彧這個首領說。
狄彧剛回到帳篷,還不等陸言和他說小雞仔的事,就被他開口詢問道“言言,你有沒有將造字這件事和共澤說。”
被他這么一問,陸言直接忘記了小雞仔的事“沒說,這兩天有點忙,看我,差點將這件事兒給忘了。”
陸言說話的語氣中,像是懊惱。
狄彧反而安慰她一番,陸言打算的是,就最近這些天去教會共澤造字,那明年這個時候,造的字我完全夠日常使用的了。
“啾啾”
剛將分好的肉快放在肉架上,狄彧就直接看著陸言問道“剛才什么聲音”話音剛落,就再次傳出了兩聲雞叫。
陸言拍了一下腦子“嘶,忘了告訴你了,你之前受傷吃的雞蛋,孵化出來小雞了,喏,在那個滕筐里。”說完,就用手指著狄彧身旁不遠處的那個滕筐。
狄彧有點不敢相信,趕忙去查看了一番。
十六只雞仔,因為出殼時間有點久了,絲毫沒有進食的小玩意,全都在吃自己的殼。
狄彧不是沒有見過這些小東西,以往的時候,部落里的獵人抓完野雞后,就直接忽略了這些小的不能再小的東西。
陸言有點想笑。
她就是因為自己沒有頭緒,不知道該怎么對待這些野雞仔子,才會想到詢問一下狄彧這個首領的意見。
卻不曾想,狄彧這個什么動物沒有見過的大男人,在自己問完這些雞仔子的去留后,就那么糾結了起來。
陸言幫他出了兩條主意,都是男人沒有回來之前她想到的
一,放生,放到河對面的森林里,讓它們自生自滅。
二,養起來,至于怎么養,由誰養,這又是一個問題。
狄彧沒考慮放生這條,他腦海里不停地盤旋轉“養起來”三個字,就像是著魔了一樣,緊緊地盯著剛破殼沒有一天的雞仔子看。
十六只小雞仔,或許是感受到了他危險的目光,早已經抱成了團。
最外圈的幾只,還不停的發抖,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