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賠禮道歉的陸言,回到帳篷后,像是瘋魔了一樣。
整個帳篷里都是她不規律的呼叫。
重華醒了。
還在睡夢中的陸言,耳邊傳來不真切的呼喚“神姝,神姝您快醒醒,神姝”
陸言以為是在做夢,并沒有當回事兒。
滕站在一旁,沒有動。
看著實在叫不醒的陸言,女孩看著滕“巫師,這”
“走吧”
說完,率先轉身,女孩緊隨其后。
還不等兩人走出帳篷,陸言就自己醒過來了,“你們怎么來了”半坐起來的陸言,因為剛醒,聲音還不怎么清晰。
“神姝,您醒了,是雷頡讓我來叫您,首領已經醒了”女孩激動地向陸言說著。
“醒了就好,你們先過去,我隨后就到。”
說完后,陸言從床上一躍而起,絲毫不擔心走光的問題,更沒有一點因為滕也在,而避諱的意思。
重華醒了,只不過因為太久沒有活動,手腳都有些僵硬。
陸言進去的時候,他正在被人扶著小心翼翼的在帳篷里走動。
重華沒有雌性,不過對于漂亮的雌性,每個人都有欣賞的權利。
看著一點點走近的女人,重華抬起的腳,遲遲沒有落下,“首領”
“哦,哦,你就是雷頡口中那個救了我的神姝吧我醒了后就常聽他們口中提到您,謝謝你的救命之恩。”
經過扶著他的那個人的提醒,重華才拉回自己的思緒,趕忙豪爽的對著陸言感謝起來。
重華的年齡,在陸言看來比狄彧大不了多少,大概是因為他面部胡子拉碴,看起來和迪奧差不多。
“不用謝,你醒了就好,怎么樣,還有哪里不舒服嗎”陸言秉持著醫生一貫的作風,站在重華面前,詳細的詢問著。
重華的腦部縫合的還沒有好,因此剛想要搖頭的他,索性及時打住了自己的動作“都好了哈哈。”
滕和雷頡坐在帳篷內的不遠處,看著兩人的交談。
重華眼中直白的欣賞,陸言一點都不反感,相反如果是那種很是猥瑣的眼神,陸言就不愿意和他說那么多了。
僅僅通過幾句的交談,陸言能肯定的是,重華的做事風格光明磊落,性格也很是不錯。
雷頡似乎從陸言進到帳篷里,嘴角的笑容就沒有消退過。
在征得陸言的同意后,重華就那么有序的在帳篷內走動了起來。
在陸言看來,他的行動就和僵尸差不多,不過一會兒的功夫,重華就越走越順暢。
坐在木墩上,吃著別人送來的食物,聽著重華和雷頡談論著他昏迷后,部落里發生的事兒。
兩人絲毫沒有避諱著陸言還有滕的存在,就那么直接的談論了起來。
陸言很是愜意。
看著還準備繼續練習的重華,陸言開口制止了。
“今日已經走動的夠多了,你的傷口好沒好,躺著吧”
即使重華不怎么愿意,雷頡和一直扶著他的那個男人,就直接將他扶向了獸皮床。
靠坐在獸皮床上的重華,大概是因為運動過量,額頭居然出了些許汗漬。
“一直神姝,神姝的叫著,還不知道恩人的姓名”將視線鎖定在陸言身上后,重華才開口問道。
“叫我陸言就好”,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