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就那么抱著陸言,什么都沒做。
耳邊轟隆隆的流水聲,響徹天際。
“陸言,我不舍得殺你的,你太聰明了,比我見過的智者還要聰明,可是,別怪我”滕將僵硬的陸言抱了起來,一步一步的向著流水聲巨大的懸崖邊走去。
仰躺在滕的懷里,看到已經恢復正常的滕,陸言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我可以幫你”
滕沒有停下腳步。
“你不相信我,我可以幫你將你背后的東西掩蓋住。”陸言的聲音加大了不少。
滕聽進心里了“掩蓋住了又能如何,我還是只能像是一個怪物一樣,不能見陽光。”
陸言聽出了他聲音里的掙扎,抓住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我可以讓你見太陽,你應該知道我的醫術多好,我說過的話,重來沒有食言過。”
“不用了,等你死了,就沒有人知道這一切了,然后一切都結束了”
感受著山崖底部,不斷吹上來的濕冷風,陸言脊背上長出了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在精神高度緊張的情況下,她像是忘卻了腳腕上的疼痛,感覺到他是給自己來真的后,拼盡力氣,用手抓住了滕的獸皮。
一心只想快點解決這件事的滕,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結束了”
“結束你大爺,一起死吧”陸言懸掛在崖壁上,兩只手緊緊地抓住滕的獸皮。
一半身子都已經探出懸崖的滕,多年不變的表情也皸裂了“你瘋了嗎放手”
使勁的用手去扯陸言的手,陸言怎么可能會如他所愿。
已經能動的陸言,帶著一抹決絕,不斷地在山崖邊晃動著,誓有同歸于盡的意味。
崖壁上不斷滑落的碎石,無一不在嘲諷著兩人。
墜落時,陸言反而不害怕了,濕冷的谷風,不斷地從兩人裸露在外的肌膚上吹過,就算如此,兩人依舊沒有松開對方。
“嘭”的一聲,落水時巨大的重力,讓陸言沒有一點反抗的可能,直接的暈了過去。
滕也一樣。
緊緊拉著對方的兩人,在湍急的水流中,像是用盡了最后一點力氣,一點點的松開了自己的手。
“言言,不要”從睡夢中驚醒的狄彧,直接將夢話給喊了出來,感受著渾身都被汗水浸透的獸皮,狄彧像是失魂了一樣,就那么坐著,一動不動
部落里的第一個人的聲音傳來,才將狄彧從夢魘中拉回現實。
來不及穿好獸皮,他就沖出了帳篷。
原本只有偶爾一兩人說話的部落,此時已經變得人聲雜亂不堪,用一句菜市場來形容,也不為過。
“首領,這只是您的一個夢,說不定神姝此時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要不然我們再等等”
“是啊首領,我們要不然再等等
辛天苦口婆心的勸著狄彧,站在另一旁的猶鼓也幫腔道。
兩人一早上的勸誡狄彧聽進去了不少,他也,也希望那只是一個夢
“讓部落里的人都散了吧,再等等”
狄彧說完,就失魂落魄的離開了祭壇。
原以為部落里出了什么大事兒,首領才在一大早將所有人都召集起來,沒想到,部落里什么事兒都沒有說,就將已經召集起來的人群解散了。
忙著向眾人解釋的辛天和猶鼓,一大早忙的團團轉。
根本沒有空閑時間去看望狄彧一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