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彧就像是枯木逢春,久旱甘霖一樣,激動地站起身一把抓住辛天的胳膊“流向哪你快說”
辛天嘿嘿的笑了“我帶你們去不過有點遠。”
沒有一個人介意辛天口中的那個遠,一點路程,能夠給部落里換回來一個巫師們還有一個比智者還聰明的神姝,沒有人會拒絕這筆買賣。
幾人走的時候,陸言已經躺在了滕的獸皮上。
滕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陸言發燒,看著已經開始說夢話的陸言,滕頭一次感覺斷了的胳膊礙事兒。
口中不停呼喚著狄彧的名字,聲音忽高忽低,滕摸了摸她的額頭,就看見陸言像是一只貓兒,不停地用腦門蹭著他的手掌心。
滕的心猛地一跳,嚇得他趕忙將放在她額頭的手抽了回來。
同一時間,已經燒糊涂的陸言嘴里很清晰的說道“阿彧,我好難受”
原來一直沒有聽清楚她說的什么的滕,聽到阿彧二字的時候,面部有一瞬間的扭曲。
不過一瞬間,就換回了他常有的表情。
“等我回來”對著陸言說完這句話,滕就快步離開了。
滕之所以敢放心大膽走開,一大部分原因是天色還沒有黑,再有一點就是,他生了火堆,一些兇猛的野獸,對于火的懼怕還是很嚴重的。
一根斷了的胳膊,耷拉在他的胸前,隨著他的走動,那只胳膊就像是木棍一樣,不斷地晃蕩著。
滕沒有來過這個地方,因此他的腦海中并沒有存儲關于這片區域的植被情況,在這里,想要找的自己需要的植物,并不容易。
他只能一邊走,一邊碰運氣
很顯然,他的運氣一向很好,“找到了”
一簇只到滕小腿肚高的植物,長得就如同低矮的蘆葦,不過跟蘆葦還是有很大差別的。
滕只用一根手,就將那一簇東西連根拔起,將上面的泥土都落后,一塊塊暗黃色的東西顯現出來。
如果陸言在這兒,一眼就能認出來滕手中的東西是什么,不是生姜,還能是什么
回去的時候,滕加快了速度。
天已經開始慢慢暗下來了,他再不加快速度,獨自一人的陸言很有可能會有危險。
幽深的叢林深處,一點一點冒出來的綠光,由一變二,由二變四越來越多,越來越近
腥臭的呼吸撲面而來,迷迷糊糊的陸言皺著眉頭,表示著自己的難受。
七八只眼睛冒著綠光的狼群,像是有靈性一樣,圍坐在陸言的四周,就像是侍衛,守護著它們的主人。
在知道那堆燃燒著的火堆對自己沒有威脅后,幾只狼幾一點一點的走到了陸言的身旁。
最大最肥的那只狼,也就是去嗅陸言的那只,見到地上躺著的東西能吃后,粘連著粘液的口水,剛剛張開它的大口,還不等咬下,離火堆最近的那只狼,身上被燃燒的火堆迸濺上了火花。
因為太燙,那只絲毫沒有防備的狼,止不住的發出“嗚嗚”的聲音。
頭狼冒著綠光的眼睛,跳開后,望著滕的方向。
像是害怕。
伴隨著滕的前進,幾只狼慢慢地后退著。
就像是一場膠著的戰爭,拼的就是堅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