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陶器換取獵物的事兒,得到了部落里大多數人的支持。
就連山華部落也用點點的行動,表明了他們對這件事的支持,所以路演并沒有什么太大的擔憂了。
“言言,你口中所說的這件事是真的嗎”
躺在床上的兩人,靜靜的講述著黎所說的那件事兒。
眉目間掛了些許憂慮的陸言,既不點頭也不搖頭,就那么停頓了幾秒鐘才緩緩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相信黎不會拿這么大的事開玩笑。”
在狄彧的印象里,黎確實不像是那個會拿這么大的事開玩笑的女孩。
所以說這就證明,這段時間會有大事發生。
可是到底會發生什么事兒
滿臉疑惑的兩人,就算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來會發生什么事兒。
所以想不通還是不要想為好,那就洗洗睡吧。
陸言一連在部落里等了兩天也不見黎過來找自己,心中不免有些憂慮。
窗外淅淅瀝瀝地飄著雨,帶來絲絲的涼意。
滿臉憂愁的陸言,坐在窗邊,就那么拖著腮,看著屋檐滴落的雨水。
不知道腦海中在想著什么,就聽她時不時的輕輕嘆息幾聲。
一只手托著腮,一只手輕輕的在窗戶邊緣敲打著。
口中喃喃道“變了味道,變了味道”到底什么事情能讓河水變了味道
接連下了兩日,天空都不見得放晴。
急迫的陸言不得不在房內來回的走動著,似乎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排解她內心的雜念。
隨著她的走動,眉頭越皺越深,很顯然看著并沒有什么用處。
四日,整整四日。
已經整整在部落里待了四日的陸言,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毛毛的細雨根本不會將人身上的獸皮打濕,落在獸皮的毛發上就像是星星點點的碎鉆。
給人一種落魄的高貴感。
實在忍不了的陸言,就像是陣風一樣,急匆匆的從居住的地方向著部落外跑去。
剛走到陸言居住的房子外不遠處的姒,完完全全的見證了陸言細雨中奔跑的那一幕。
“誒,神姝”
剛開口說了三個字,就被從他身旁跑過的路演大聲說道“我現在有事兒,等我回來再說”
“誒”
緊接著就見她像是一陣風一樣跑的飛快。
頭發上落了雨水的姒,見到陸言跑了出去,也沒有傻乎乎在站在外面了。
將雙手擋在頭頂,也跟著陸言的腳步,向著部落外跑去。
只不過陸言是向山華部落跑,而她是向自己居住的地方跑。
兩者的差別分外的大。
因為雨水將頭發打濕,奔跑著的陸言只能感受到涼颼颼的風吹在臉上,完全將濕漉漉的頭發吹不起來。
只能任由它糊在臉上。
看起來狼狽又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