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他的眼神狄彧絲毫的不介意。
“狄彧首領,不知道所來何事”
站在部落里的漢森和狄彧中間隔著一段距離,不咸不淡的開口問。
謹遵陸言教導的狄彧,對于他的目光就像是沒有看到一樣,還是很泰然自若的對男人作了個揖“漢森首領”
對于忽然正經起來的狄彧,不了解名堂的漢森,眼中的防備變得更深了。
很顯然,在他看來,這個時候的狄彧前來尋各個部落,很明顯是有事所圖,至于他所圖的所謂何事,那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
早已經在心中將所有可能過了個幾百遍的漢森,第一眼想的是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龐大的部落,前來找他們尋仇了,而狄彧此時前來則是尋找盟友。
因此他眼中的防備才更加厚重。
既然人家都已經給自己打過招呼了,他也不能有私了男人的風范“狄彧首領前來所為何事,直說便是,不用來這一套。”
見到他眼中的防備,狄彧冷冷一笑“漢森首領,這是說的什么話,怎么沒有事就不能前來了嗎”
聽到這樣說的漢森,眼中的防備不減反增,這才是更讓人害怕的,這句話的意思,分明透露著幾分不懷好意。
站在他身后的族人,拉了拉他的獸皮,輕輕搖搖頭。
“首領,進去說”聲音極小的,開口提醒道。
漢森輕輕撇著頭,點了點,表明自己知道了。
在看向狄彧的時候,那張臉看著依舊很是冷漠,“狄彧首領進去說如何,這兒并不是一個談話的好地方。”
狄彧點頭,很顯然他也知道這并不是一個談話的好地方。“漢森首領,請帶路。”
都用到了請這個字,很顯然這件事處處透露著古怪。
就算如此,身為部落首領的漢森依舊要從容不迫的請他們進去談。
因此足以可見,在路演演中做一個部落的首領有多么的憋屈了。
這個時代,一個部落的首領就像是一個縣令,族人尊敬他,他的地位至高無上,可是他需要不斷的為部落里的任何一件事操心。
簡單來說就是給部落里又當爹又當媽。
看起來處處透露著豪華的帳篷里,漢森坐在首領專屬的位置上。
一直垂落在地面上的虎皮,無一不彰顯著他身為部落首領的威嚴,這樣看上去狄彧幾人反而弱勢了不少。
已經找到位置坐的幾人,就那么大大方方的坐著椅子上任由坐在首領位置上的漢森打量著。
“狄彧首領不用賣關子了,所來為何事,直說便是。”說這句話的漢森語氣中透露著薄涼。
對于他有些怒氣的語氣,狄彧并不在意。
“不知道漢森首領有沒有做一筆買賣的意向。”說這句話的狄彧,神色中透露著很大的自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