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放在獸皮床上的小孩努力掙扎著瞪大雙眼,看著陸言小心翼翼,怯生生的開口問道“神姝,您,您是天神派來的嗎”
對于小孩弱小的眼神,陸言真的受不了,在她看來,在現代社會,這么大的孩子還是在父母掌心里撒嬌的年齡,可是在這里卻要面臨著被親人拋棄,自生自滅的風險。
對于小孩怯生生的問的話,陸言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
躺在床上的小孩,高高凸起的肚子上放著陸言的手。
“這兒疼嗎”在他放在他肚子上的手,時不時的在不同的地方摁著,每按一個地方陸言都會問一句。
明明很痛苦的樣子,小孩卻還要裝作一臉堅持的模樣,咬著牙堅定的搖搖著頭,“不痛的。”就連回答的聲音里都帶著些微微的顫抖。
“噗”
原本還很凝重的氛圍,被陸言的這一聲笑打破了,就連小孩子都不覺得放松了幾分。
而站在獸皮床旁的老人臉上皺著的眉頭也松開了幾分。
看著兩人一臉凝重的樣子,陸言不得已只能開口提醒到“放心,天神讓我來救你,你不會死的。”
這么大的孩子已經很清楚的知道死這個詞的意思了,所以在陸言說完這句話后,小孩像是安慰獸皮床旁的老人一樣,努力的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
并不知道兩人是不是一家人的陸言,只認為兩人是祖孫倆。
見到小孩努力的安慰老人時,陸言按著他肚子的手都不自覺的放輕了不少。
陷入一片安靜的房子,被忽然道來的姒,打破了其中的寧靜。
“神姝,這是你讓我找的東西,放哪兒,”剛說出這句話的是抬眼之間就看到了祖孫兩人,疑惑的開口道“咦,他們是誰”
剛轉身的陸言,看著她,在看了兩人一眼,笑著提醒道“這是部落里的客人”至于兩人的來歷,陸言沒有跟姒說。
“哦”姒一副了然的模樣,點點頭,然后低頭看向自己手上捧著的海碗中裝著的東西,臉上似乎帶著些嫌棄“神姝,這是您讓我做的東西,放哪兒”
說這句話的姒,端著海碗向著桌子旁走去,不過被陸言叫住了。
“給我吧給我就好。”向著姒伸出手,緩緩開口說道。
“誒”比一個成年人臉都大的海碗,落在了陸言手中,顯的她的手,分外嬌小。
睜著一雙眼睛的小孩,努力的睜大眼睛,看著陸言的動作,似乎是想要透過海碗看到海碗里裝的是什么東西
陸言看到他眼中的好奇,似乎像是故意逗他一樣,不自覺的將手中捧著的海碗提高了幾分。
小孩將她下意識的動作看了個清楚,兩人被相互逗樂了,不自覺的嘴角露出了幾分笑意。
一只手端著海碗的陸言,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來了一塊兒一只手寬的獸皮,系在臉上,剛好能將一個人的視線擋個清楚。
格外豪爽的將那塊獸皮遞給了小孩,話中帶著些命令的意味“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