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表情不變,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其中一人還是很盡責的點點頭,聲音不帶任何起伏的回答道“在”說完這句話后就沒了下文。
其實在陸言來的時候,完全不是這種模樣。
每當陸言來的時候,守門的人總會很是熱情的在她詢問完重華是否在帳篷里后,只要守門的人說在帳篷里,那他們就會在第一時間向著帳篷里通報,可是黎就不一樣了,這大概就是差別吧
聽到這話,黎趕忙開口說道“那,那能不能幫忙通報一聲”
和之前一樣,守門的其中一人滿臉不耐煩,而另一人臉上雖說有些不耐煩,不過還是很盡責的對著帳篷里開口通報了一聲。
正在說話的兩人,被這聲突如其來的喊聲,給打斷了個正著。
都是習慣了這種場面的人,因此雷頡和重華臉上并沒有任何不耐煩,反而是重華,一如既往的聲音中帶著些愉悅,開口道“讓她進來吧”
說完這句話之后就趕忙看著坐在桌子旁的雷頡,一臉驚奇的詢問道“你猜猜她這次來做什么”
雷頡并沒有如重華所愿的去猜黎這次來做什么,不過想來應該是跟河水變了味道有莫大的關系。
果不其然,剛走進帳篷的黎,看著雷頡也在這兒后,臉上原本還有些放松的表情,頓時緊張了起來。
看著兩人的眼神都有些拘謹了起來,不過還是不忘在第一時間對著重華問候道“首領”說完轉向視線轉移到雷頡身上,也用相同的禮儀開口道“軍師”
重華沒有這么多禮儀要求,于是毫不猶豫的擺擺手“快快起來,這次來是有什么事嗎”
黎點頭臉上帶著些歡喜的意味,終于不再是那個拘謹的模樣了,就連聲音中都變得愉悅了不少“首領河水的味道變淡了”
原本坐姿還一格外渙散的重華,再聽到這句話后一躍而起,臉上的欣喜和震驚是藏都藏不住。
“當真”
黎趕忙點頭堅定道“是真的首領,已經越來越淡了。”
臉上的笑意是止都止不住的重華,兩只手在胸前不停的抓捏著。
這種抓捏的動作并不是他故意而為之,完全是下意識激動過后的后遺癥。
在聽到黎開口說,部落里的河水的味道變淡后,雷頡也是一臉欣喜。
這種未知的事物就像是一把石刀,格外鋒利的懸掛在人們的頭頂,不知道什么時候懸掛石刀的那個繩子就斷了,然后整個部落都被限制在危險之中。
這種感覺很不好,因此雷頡也是很擔憂這件事兒,這會兒聽說部落里的河水變淡了,這也就意味著那個不知名的災難也慢慢的在遠離部落。
這讓誰不開心。
見兩人都陷在一臉欣喜的笑意中,雷頡沒有放過任何再讓它復發的可能,開口問道“黎,已經多久了”
原本臉上還一臉笑意地黎,聽到這話堪堪收斂了半分,看著他開口“軍師放心,已經好幾日了”
說完,還不等雷頡再次開口,就見她趕忙補充道“軍師,我很確定部落里河水的味道是一日比一日淡了。”
雷頡臉上不見放松,反而格外的嚴肅,看著另外兩人也有些心驚膽顫起來。
還以為自己做錯什么事的黎,臉上一片誠惶誠恐,聲音帶著些顫抖的問道“軍,軍師,是有什么事嗎”
雷頡搖頭,眉頭緊皺。,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