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還沒有說完,看著陸言就趕忙轉移話題“你怎么來了”
大概是他也看到了陸言眼中的鮮紅的血絲,不自覺的放低了些聲音。
“我有事找你”說這句話的陸言,雙眼緊緊的盯著滕。
典看到了兩人之間的波濤洶涌,很是識趣地自己選擇了走回自己的小帳篷。
聽他說完,滕不自覺的打起了些精神“進來吧”
典走的時候,回頭看的時候就看到了,剛好一個背影的陸言。
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事兒,不過回想起陸言眼下的青灰色,還有眼中的紅血絲,現在想來應該不是什么小事兒。
被刺激的心事重重的典,就像像一個失魂落魄的大鵝,佝僂著頭顱。
走進房間的陸言,再一次坐在了之前常坐的那個位置上,面前依舊有一壺冒著熱氣的水。
一切未變。
坐在他對面的滕,眼中帶著些疑惑,抬頭掃了她眼下的青灰色一眼“說吧,出什么事兒了”
雙眼緊緊盯著那壺冒熱氣的水,就像是入定了一樣的陸言,聽到他的話,眼神帶著些遲緩,看了他一眼“我做夢了”
滕疑惑,看著她眉頭緊緊皺著。
“夢到了什么”將眼神從陸言的身上移開,看向了別處的滕,淡淡的問道。
聽到他問的話,陸言眼中的驚恐再次流露了出來“洪水,很大的洪水,將這里的一切都淹了”
聽到這話,原本臉上沒有什么表情的滕,一臉震驚的看著她,從他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來,滕似乎是在隱忍著什么。
在陸言沒有說這句話的時候,滕想的是大概她又被那個看不到的東西給纏上了,卻沒想到是這
震驚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得用一臉驚恐的表情看著她。
大概是自己心中的想法得到了驗證,就連滕臉上也出現了驚恐。
他算過,部落里有一劫,可是一直都沒有算出來,這個到底是什么劫
不過想到那個棱著立起的篩子,由此就可以看來,如果真的是她口中所說的那個災難的話,那部落
后面那些他不敢想,因為根本就不知道該從何想起。
能將所有東西都給淹住的洪水,不亞于部落的滅族之災。
騰什么都沒說,直接起身,向著房子外走去。
看到這一幕,陸言也趕忙跟了上去,兩人心照不宣,直直的向著部落外的那條河邊走去。
在女人們清洗獵物的時候,河邊的水還格外的淺,可是這會兒,陸言很清晰的感覺到河水的水位線上漲了,而且上漲了還不止一點點。
像是見到了什么令她害怕的事情,陸言緊緊咬著的牙齒,還有微微顫抖的肩膀,無一不昭示著她的害怕。
一步一頓的向著河沿走去,緩緩的蹲下身,手指顫抖的伸進了河水里。
滕全程沒有說話,就那么靜靜的站在她身后,看著她的動作。
河水依舊冰涼,清澈可見底,沒有任何的不對勁。
想到自己夢中那幅場景,渾濁的洪水將整個部落都給淹沒,而自己獨自一人站在那塊兒凸起的地方,撕心裂肺的喊著某人的名字。
陸言就不敢想象。,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