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訓練確實很重要。”周正用親身經歷證明了這一點。
【要訓練嗎？】
“我怎么感覺這積分就沒有能還清的時候啊！看看，又欠了兩千多，我這任務還賠了。”
【要訓練嗎？】
“得了吧！明天我要開始肝了，必須將帳還清了才行，否則我感覺我這積分會永遠是負數。”
【沒事，反正也不會有懲罰。】
“不對！你這么一說，那我更懷疑了。”周正問道：“系統，如果我一直欠帳不還，會怎么樣？”
【本系統不說謊，不會有懲罰，只會強制執行一次任務。】
“什么樣的任務？”
【……能一次還清債務的現實任務。】
“……感覺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能舉個例子嗎？”
【比如……消滅這個職業殺手的組織之類的。】
“這與讓我去送死有什么區別嗎？”周正氣道：“一個殺手組織，是那么好滅的？”
【十死無生與九死一生還是有區別的，萬一你運氣好呢？】
“你就坑我吧！”周正說道：“對了，還有個事，你說你是培訓終端，不是小說中的那種系統，那為什么我在倉庫里的東西能拿到現實中呢？”
【未來科技手段罷了，具體情況你的權限不足。】
“好吧！一個十分關鍵的問題。”周正嚴肅的問道：“如果我死了，你會如何？”
【……】
系統半天沒有反應，終于再周正等的不耐煩的時候。
【我不會讓你死，絕對！】
周正看到這話后，神情一變，說道：“你不是人工智能，也不是什么智能生命，你到底是什么？”
【權限不足。】
“你是從未來來的，找到了我，現在又說絕對不會讓我死，那我想問一問，你來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權限不足。】
“你曾說過，人類在未來會經歷三次巨大的災難，你來找我，是否與此有關？”
【權限不足。】
“你一直在坑我，但我也能看出來，你其實在引導著我成長變強。我到現在也沒看出這樣對你有什么好處，你想讓我做什么？”
【權限不足！系統休眠！】
“……呦！這是不想理我了是吧？沒關系！”周正說道：“我不問了，但我只想知道一點，這些我能夠知道嗎？”
【繼續成長吧！會知道的。】
“行！我感覺自己就像你手中的提線木偶一樣，不過……有點意思。”周正躺在浴缸里，閉著眼睛說道：“明天開始做任務，我要將帳還清了，否則我就必須按照你的路走了。”
“另外，更改交流模式為第一種，視網膜與語音交流。”
【已更改。】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鄭仙兒做完早餐就出去了，周正吃完早餐后癱在了沙發上，小聲的說道：“系統，開始分支任務，我要肝積分了。”
【分支任務開始。】周正的眼前出現了系統文字。
枯燥重復的分支任務，周正的表現比之前要好很多，至少他沒有煩燥，而是十分認真的去做每一個任務，不再把它們當成刷分的途徑，而是一次次的訓練。
終于，一直處于負數狀態的積分在今天變為了正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