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當然知道，總不能讓官方力量去吧！那會引起十手的劇烈反應，所以我們這種小小的pmc是最合適的，十手會覺得因為我們而暴露不值得，所以會放我們一馬。”
“既然你都理解，那還有什么好說的？”
“會死人！”劉紅章冷冷的說道。
“……”王曉娟沉默了。
“我的第一兵團，一千多人，就因為要獲得赤手的情報，十手展開報復，一千多人！沒了！”
“……”王曉娟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情報戰線的同事，每年犧牲多少你不知道嗎？”
“可他們不是情報特工！他們來我這里是為了賺錢！這次，我又將第三兵團和十幾作戰小隊置于險境，就是為了讓你們試探出十手。”
“直接說你是什么意思吧！”
“我需要一個說法，我的人為了你們付出了生命，好處你們得，危險他們扛，你們不應該給個說法嗎？”
“憮恤金我們會給足的。”
“憮恤金？”
“你不會是想追封他們為烈士吧？你覺得可能嗎？”王曉娟說道：“情報戰線上犧牲的那么多同事，他們有什么說法？干的就是這份工作！”
“我說了！他們不是特工！”
“我知道，這個任務讓你很難受，但我別無選擇。我可以讓情報局的特工偽裝身份組建一個小勢力去碰十手，可臨時組成的勢力能擋住十手嗎？”
“就不能徐徐圖之嗎？”
“復仇聯合陣線的‘復仇日’是什么？是他們要站到臺面上來，是要消滅四國，成立新的坎塔克國，十手獲得了一個國家的正權。這還只是紫手的一部分，那接下來呢？十手已經在行動了，我們不能再徐徐圖之了。”
“那你讓我們去阻止復仇聯合陣線，成功之后，那得與十手結多大的仇啊！”
“這樣吧！你將第一兵團犧牲的人員名單交給我，我會想辦法讓上面將他們的名字記錄在情報局的檔案中，雖然我們現在給不了他們說法，但未來的某一天，人們會知道他們的事情的。”
“……”
“以后也是如此，凡是與十手作戰犧牲的人員，我都會想辦法將他們的名字記錄在情報局的檔案上。”
“杜娟，你就是個魔鬼！”
“謝謝，好人做不了我這工作。”王曉娟苦澀的笑了笑，她曾經也想當個好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