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忽然安靜。
吳昊能夠察覺到這一小會兒的功夫,周圍的空氣驟然變冷。
秋天的晚上本就涼爽。有的時候會伴隨著一丟丟的微風。
原本就略有些冷,現在感覺變的更冷了。
吳昊手中的溫軟此刻也沒有感覺舒適了,感受到了程婉兒的眼神中一抹詭異的寒光,吳昊就知道今天已經攤上事了。
這個事兒還不小。
今天要是處理不好,很有可能這名聲會臭。
甚至會失去一個人才。
而且會導致兩邊都不討好。
哎。
人生苦短。
吳昊感覺自己好可憐。為什么上過天要這么對他呢。
為什么那個電話來的那么不是時候呢?
為什么要程婉兒和楊雨萱相遇呢?
吳昊很難受,想哭。
他最不擅長處理現在這種事情了。
實在是太痛苦了。
楊雨萱的話并沒有給程婉兒帶來一定的震撼。
似乎早就已經猜測到了這個答案,所以程婉兒看起來很是淡定。
不過即使不知道這個答案。
依照程婉兒的性格,她也是不會有多么慌張的。
在商場上從底層爬到高層,這是一件就很不容易的事兒。
能夠和很多巨擘大佬周全,卻僅憑一個女人的身份,對付那么多想要和她上床的男人,并安全完整的和他們糾纏。
這也是一種本事。
雖然楊雨萱看起來很是優秀,且氣質很佳。
一看就是出身名貴,家里肯定也不缺錢。
寒門難出貴子。
窮人家出不了這種人才。
但是程婉兒對自己也很有自信的。
對付商場老油條,她都能應對自如,更何況一個小丫頭。
程婉兒淡淡的伸出手,非常禮貌的說道:“你好,我叫程婉兒,吳昊的鄰居。沒想到這么吳昊的本事還不小,找了一個這么年輕貌美的媳婦,和我這種年過三十的女人就是沒法比。”
這個說法表面是在讓步,其實是在表達自己,我是一個大人,不給你一個小屁孩一般見識。
而且。
程婉兒似乎也并不想和楊雨萱爭執什么。
楊雨萱說那句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就是我才是正牌,已經和吳昊訂婚了,我是他的女人,你這些人靠邊站。
程婉兒又怎么會看不出來呢?
按照常理來說,正常人肯定會辯解一下。或者證明一下自己的清白。
可那些套路根本沒有弄。
程婉兒是不屑辯解什么的。
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
雖然今天是第一次被吳昊正確的承認有未婚妻。
事先程婉兒也沒有聽說過吳昊說過這回事。
心中卻是有些不愉快。
但是想想,又覺得人家吳昊也沒有必要跟她說自己有未婚妻。
畢竟兩個人說白了就是合作關系。
并且吳昊是程婉兒的伯樂。
幫助了程婉兒很多很多事情。
甚至在很多時候,程婉兒數次面對危險,卻都是被吳昊給拯救了。
所以說,吳昊對于程婉兒來說。還有另一個身份,那就是自己的恩人。
因此。
程婉兒不管吳昊有多少女人,也不管他到底有沒有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