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昊現在非常的慶幸自己剛才閑著沒事搞了攝像頭。
而且把那些東西都給安裝好了。
要不然今天可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要知道楊雨萱這家伙疑心也屬于特別重的那種。
脾氣又很是沖。
你說什么她都不聽,只要把證據擺在楊雨萱面前,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
現在吳昊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慌張變得有些有底氣了。
以前經常這樣發生這樣的事情,也很是氣憤。
可畢竟自己也是楊雨萱的未婚夫,犯不著老是跟自己的女人計較。
可是有的時候。吳昊也是有些忍不住的。
況且自己也是個男人。有自己的底線。
怎么可以連續去忍受楊雨萱無辜的撒潑?
像這樣的女人就應該教育教育,要不然以后就會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是時候展現一下自己男人的威懾力了。
男人不能軟,必須硬氣。
既然是有了證據,也有個方法證明自己清白,只要將自己的視頻拿出來,那么也就不用擔心今天發生的事情,會對自己造成什么影響。
因為自己是清白的,也沒有什么出軌的啊,什么樣的事情那都是楊雨萱自己想象的。
當然楊雨萱可是要和吳昊結婚的對象。
那么必然是要解決一些事情的。
有的時候結婚并不是兩個人的事,而是兩個家庭的事,至少在吳昊沒有造出一個能讓自己獨立生存的空間之外,他還需要遵守某些條例和規定的,在這些條條框框中,生活也算是有些拘束,但是能夠平靜。
吳昊打算自己如果在到達某種境界之前,他是斷然不可能告訴楊雨萱自己有很多女人的。
那樣可就是自找苦吃。
現在有了證據的話,那么也不必著急的去把證據拿給楊雨萱看。
而是要借此教育楊雨萱一下,省得以后再鬧騰,楊雨萱不覺得心煩,吳昊還煩的慌呢。
“楊雨萱。你給我認真聽好了,我的話以后你必須得相信,你不能像現在這樣,油鹽不進,我解釋什么你也不聽,你連我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又如何讓我去解開你心中的疑團,你只要這樣,那我就會讓你的生氣的地方永遠在生氣,你永遠得不到答案。就會讓這個吵架更加激烈下去,讓我們之間的矛盾更加激烈。”
“這不是一個為人妻子應該做的事情,夫妻倆本身就是喜結連理,共同面對生活,一同生活。在未來的人生中,一同走下去,是需要互相讓步,互相結合,互相磨合的。而并非是你這種公主脾氣,聽不得任何人勸,聽不得難聽的話,不聽任何人的解釋,只要自己生氣的時候,幾乎是要說失去理智,只按照自己那個可能并不對的想法去做,而事后你卻又為此后悔。”
這并不值得。
“你這種方法是不對的,在我們倆相處時間也會產生更多的矛盾,有些事是一件很小的事情,有可能是我誤會你了,也有可能是你誤會我了,只要我們兩人能夠都解釋一下,把話說開了,也就沒有事了,而你偏偏就不聽勸,這讓我很費解,就像今天發生的事一樣,今天方式其實也是誤會,而你卻不聽我解釋,但是這個誤會,其他人在你心中解不開,讓你心里更難受,讓我也很難受”
楊雨萱似乎被吳昊的話說動了,他說的話很有道理,也不得不聽。
他們倆之間要是再這么下去,就會引發更多的矛盾。
但是此刻……楊雨萱卻有些嘴硬,不愿意就這么認慫了。
“可是你今天和那個女人之間發生的事情任誰看見了,你也會像我這樣這么想的,你自己做的事情,再說了,誰還會無緣無故的去把一個女人壓在身下啊!那肯定有貓膩的。還不讓我說嗎?”
楊雨萱畢竟是親眼看著吳昊壓住的那個女人的。
眼睛總不會欺騙自己吧。
而且最關鍵的則是,吳昊是個男人,男人的話又怎么能信呢?
吳昊自然是不知道楊雨萱是怎么想的。
吳昊所認為的,是在這種情況下肯定是需要解釋的才對。
但是現在看楊雨萱的表現,自然是不能向她解釋的。
想讓楊雨萱聽解釋那天都黑了。所以吳昊的話雖然把楊雨萱給說動了,但是產生的效果依然不甚好。
畢竟人家楊雨萱就是那種自我感覺良好。、
覺得自己是一個理性的,很理智的人。
楊雨萱自己也是這么認為的,其實她一點也不理智,也不理性。
她只不過是很自我,估計從小是被自己父母慣壞了,而導致了對自己有一種盲目的自信。
估計是她從小就沒有失敗過。
她的決定和所認為的事情也沒有做出錯誤。
這種盲目的自信,其實一點不好,吳昊也很無奈。
談到這種女人做老婆,那真是一年用處都沒有。
除了長的漂亮,家庭好一點。
其他的……還有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