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憐筠表面上雖然很是平靜且又淡然,但是這一切都是她表面上的偽裝罷了。
那只不過是她生活在大家族,長期面對很多不是人的人,而形成的一種生存習慣。
而事實上。
她所表現出的并不是她心中的實際情緒。
當覃憐筠看到了從門口淡然走進來的青年之后。
覃憐筠心中是非常的吃驚的。
因為……
他們雖然知道天源的吧主是一個男人。
但是卻從來沒有得到過任何一個消息。
來以此證明天源的吧主是一個年輕人。
而且……眼前的這個卻是看起來如此年輕。
如果不是覃憐筠閱人無數,清晰的捕捉到了吳昊走進來包括看到了她之后。
都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緊張和驚艷。
覃憐筠都差點把他趕出去了。
畢竟青年的眼神很是淡然,看起來很有自信。
這在像眼前的青年這么大的年紀中,還是很少見的。
但是……這個少年恐怕不是什么吧主了吧?
覃憐筠都不會客氣的與之對待。
畢竟……她可是覃家的人,是皇甫家族的嫡系!
這個身份可是很多人夢寐以求都而求之不得的!
她為這個身份感到驕傲!甚至……蠻橫!
所以,一時間。覃憐筠雖然也搞不清楚推門進來的是服務員還是走錯門了。
于是覃憐筠立馬皺了皺眉頭:“這里待會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再次之前不接受任何人進入。請你先出去。不然,后果自負!”
她雖說的很是委婉。但是她臉上彰顯的表情卻是已經展現出了自己的內心的季度高傲。
那種感覺就相當于她是上流人士。
而走進來的青年卻是比他要矮的感覺。
剛從門口走進來的吳昊自然是已經聽到覃憐筠說的話。
他忍不住挑了挑眉頭。
這個女人以上來就給吳昊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讓吳昊感到很是不爽。
本來吳昊解決完皇甫奇隧的事情后,就有些心煩意亂的。
回到了別墅后,竟然連吳昊心中最重要的兩個靈體都被帶走了。
這讓吳昊一下子生氣了。
怒火很盛。
不過想到了唯一的線索就是在這個龍源茶亭。
吳昊還打算好聲好氣的跟這些人商量一下,趁機問出來小貝和菩提到底去哪里了。
可是這個女人根本就沒有產生一個讓吳昊好聲好氣的和她說話的印象。
所以……
吳昊便是在覃憐筠驚愕的目光注視下,順手拉出來一個板凳,然后一屁股坐了上去,最后還瞧著二郎腿,一臉張狂的看著覃憐筠。
“誰讓你做的?!”
覃憐筠一下子炸毛了。
縱然吳昊身上有一種很是怪怪的感覺。可這個只是個感覺而已。
感覺不足以讓覃憐筠重視。
因為……
覃憐筠從來沒有覺得眼前的這個青年會是天源的吧主。
更不覺得這個青年會是什么巨擘。
興許也就是一個大家族的子弟而已。
所以覃憐筠根本就沒有重視。
在覃憐筠眼里,遠不如今天晚上要把吳昊給擒住來的重要。
其他的都是浮云。
可是……覃憐筠這么想著,然而,吳昊接下來的話卻是讓覃憐筠愣住了,
只見著吳昊卻是神色冷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