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卻只是一個慫貨。
比如剛才,上官落凝一遇見吳昊稍微的流氓一點,她就嚇的跟什么似的。
還一副自己很有底牌的樣子。
可是她哪里又能知道,修仙者的大能和神通?
吳昊要是要做什么事兒,上官落凝一個還沒有筑基的小女孩就算是想要反抗,又能怎么反抗?
吳昊一個攝魂術,小小的手段,上官落凝還不乖乖的躺好,等著吳昊臨幸?
關鍵吳昊剛才想的就是怎么降服上官落凝,只是為了應付一下任務而已,并沒有真正的想要搞在床上搞她。
結果上官落凝卻想歪了。
剛才吳昊嚇唬她一下,她就被嚇得整個人掉眼淚。
現在吳昊不想要繼續開玩笑了,她卻越往吳昊身上湊。
你看,現在,她就非得拽著吳昊去開房?
這是什么性格?
是不是很欠?
“你幾個意思?別再膩歪了,我是真的有事兒。”
吳昊頗為無語的說道。
上官落凝一邊氣呼呼的拉著吳昊往前走,一邊哼唧的回應道:“什么幾個意思,開房去啊,去了你想要幾個意思都給你。”
剛才,她說話的時候是背對著吳昊的。
從吳昊的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上官落凝的背部。
吳昊能夠清晰的看到上官落凝再說完后,耳根子都紅透了。
想必,現在的上官落凝臉頰肯定早就紅透了。
她說這話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那意思就是等著吳昊和她一起去了酒店,就是什么東西給i都可以干了。
包括那什么羞羞的事情。
當然……
這話要是給一個血氣方剛的青年去說。
再配合著上官落凝的絕美的背影,那么這個青年肯定會被迷的轉不了圈。
可惜。
上官落凝碰到的是吳昊。
吳昊這次自然不會信她的話。
這丫頭只是狐假虎威而已。
嘴上膽大,心中卻是個慫貨。
不過這次吳昊可能想錯了。
上官落凝說晚了剛才那句話,似乎是做出了什么重要的決定一樣。
吳昊剛才真的是隨口一說,他翻了翻白眼道:“憑什么?你這是占我的便宜好吧?我這么優秀的男人,豈是別人相碰就碰的?你可別想的太美了。”
“……”
吳昊的話讓上官落凝頓時浮現出了幾條黑線,頗為無語,滿臉懵逼道:“有大美女帶你開房,還憑什么?而且什么叫我占了便宜……明明是你……”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吳昊一本正經的打斷,然后滿臉認真的糾正上官落凝的話。
“你說錯了,第一,你并非是大美女,二,為啥你帶我開房我就不能說憑什么了?不想去還不行?三,我真有事兒,你不要耽擱我的事兒好不好?有什么事兒咱么你以后再說。”
上官落凝看著吳昊一本正經的說話,而且面容淡定,臉色認真,絲毫沒有因為她的長相和身材充滿魅惑力,而導致自身的話語語氣有什么波動。
吳昊的這個表現,是上官落凝第一次從一個與她接觸過的男性身上體會過。
再吳昊之前。
上官落凝遇見的每一個男人。
都曾經對她表達過或多或少的愛慕之心。
就算有點人嘴上不說,而并非是不想說,實則是有賊心沒賊膽。
但是眼神是不會欺騙人的,上官落凝又恰逢很會看別人呢的眼睛。
很多男人,在遇見了她之后,都會有或多或少的征服感和侵略性,畢竟這是雄性生物,最主要的特性之一。
雖然從吳昊的身上,和眼神里,上官落凝也看到了。
可那是之前。
在剛才的某一刻的時間內。
吳昊的眼神中再也沒有了剛才的那種欲望和強烈的侵略性
上官落凝都沒有留意吳昊是什么時候消失了這種情緒。
轉瞬而逝。
現在……
吳昊面對上官落凝的時候,眼神中一片清明,身上似有拒人千里之外的氣質。
這讓上官落凝很是愕然。
一個男人……是怎么控制自己對女人的欲望的?
她想不明白,但是心里忽然有些慶幸,慶幸中竟然還有著一絲不爽和被忽視的失落感。
這種矛盾的情緒,忽然讓上官落凝心中很難受,更堵得慌,就像是有什么石頭壓在她的心口上,下不去。
這種感覺也是上官落凝第一次從別人的身上體會到。
而這次給她這種感受的人,竟然還是一個男人。
一個僅僅見了一下午的男人。
陌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