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昊嘆了口氣,看著仿佛是占了很大的便宜很得意的高興離開的上官落凝,忍不住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丫頭也真是的,怎么老感覺她有點傻呢?
吳昊忽然覺得,上官落凝黏人的同時,又傻的有點可愛。
就在吳昊看著上官落凝走出去的背影,想著什么事情的同時。
門口忽然吱呀一聲,車轱轆的打皮擦著地面摩擦的聲音驟然傳來,然后便是嘭的一聲,這是車門被自身用力的關上的聲音,緊接著一個緊急的呼救聲便是由遠及近。
這一系列的聲音已經吸引了程婉兒和吳昊的眼神。
都是好奇的往聲音散發出那邊一看。只見著一個雖然穿著西服,但是卻非常的凌亂的,身形非常壯碩的青年忽然從門口急匆匆的跑了進來,一臉的驚慌。
吳昊對這個男人也算熟悉。以前去找程婉兒時候,記得這個男人給她當過司機。也許是程婉兒身邊的保鏢之類的人。依照吳昊的身份也不用怎么在意。
可是如今,身為程婉兒身邊的保鏢,此刻卻是驚慌失措的來這里,估計八成也是來找程婉兒的……
瞧這個青年臉色這么難看,難不成是發生了什么嚴重事情了?在一邊的吳昊忍不住挑了挑眉頭,卻是做在椅子上并沒有先表態,反而是打算靜觀其變。
果然,當一邊的程婉兒看清楚了過來的人是誰之后,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便是從椅子上騰的一下做了起來,立刻迎來上去,聲音有些急促的問道:“肖震,怎么了?發生什么事兒了?這么驚慌?!”
那青年終于從門口跑到了程婉兒所在的地方,然后使勁喘著粗氣,滿臉慌張和絕望,道:“完了,程小姐,完了。徹底完了!”
“完了?什么完了?”
程婉兒緊皺著柳眉,心中本來剛平靜下來的心再次有了波瀾,看著肖震的絕望的樣子,心中也是越來越沒有了底氣。
肖震這個人吳昊不熟悉,但是程婉兒可是很熟悉的。
這個肖震雖然也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肖震可是程婉兒的姨家的孩子,當時看他挺忠厚老實,恰逢當兵回來,念起家庭困難。
家中老父母年邁,后雙雙去世,自身又無什么拿的上手的本事。
程婉兒也就把他帶到了自己的身邊,跑腿至于,時而還能幫自己趕趕周圍的煩人的蒼蠅。
所以一直以來,肖震算是程婉兒的心腹了,而且有的時候,程婉兒有時候去見的某些人,談的什么事兒,肖震也是知道的。
而從程婉兒將肖震從老家帶來后,肖震一直是挺忠厚,由于其在軍隊里磨練過,所以處理事情的時候,身上也有一種處事淡然的氣質。
可如今,程婉兒從肖震的身上只看到了驚慌失措。所以,程婉兒還沒有詢問肖震,就知道肯定出事兒了。
肖震這樣,所以程婉兒更加著急了,連忙問肖震道:“什么事兒,快說!”
青年似乎都要哭出來了,絕望的道:“程小姐,宇文總裁她去參加了王家的一個宴會……”
因為吳昊的關系,所以程婉兒和宇文芝晨兩人還是挺熟悉的。
畢竟兩人都是出自平民,且靠著莫大的緣分,因為同一個人,給了一次機會,然后飛黃騰達。位居高位,掌握數億資產。
兩人恰逢又長的非常美麗動人,又有氣質,雖然風格不一樣,但是頗有點惺惺相惜的感覺。
所以,工作上兩人就聊工作的事兒,私下里,程婉兒和宇文芝晨經常出來逛街,私交很好。
當時,程婉兒可沒少帶著肖震去和宇文芝晨一塊兒。所以肖震的手機號,宇文芝晨也是有的,
而如今,肖震如此慌慌張張的來,估計就是被宇文芝晨通知了吧?